则宁氏这些年为何会对马氏唯命是从?”
宁修竹脸色更是难看,瞥了宁夫人一眼,只见到美妇也正目光冰冷看着他。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宝象会成为你的傀儡?”钟离馗也笑道:“你饱读诗书,是不是将脑子读坏了?你自以为是乱世枭雄,有没有可能……你本身只是一个成为笑柄的小丑!”
“住口!”宁修竹厉声道:“宝象?白巾之乱至今,都快二十年了,他就算活着,也已经老态龙钟,绝无可能再想着东山再起。就算他有这心思,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钟离馗笑道:“实在不明白你们读书人的心思。挑起内乱,让河东兵马自相残杀,待得两败俱伤奄奄一息,再利用圣国突然发难图霸河东……宁修竹,就算圣国与宝象无关,你觉得一切都会如此顺利?你是有两位总管的谋略,还是有他们的勇武?”
“策划一个刺杀,都状况百出,还想成就霸业?”虎童呵呵笑道:“控有河东十六州,那可比一场刺杀要艰苦万倍!”
两人一唱一和,字字诛心。
宁修竹早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淡定,脸色发青。
魏长乐叹道:“宁大人,你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也不隐瞒,当然是有底气。你的底气,莫非就是府邸外面的伏兵?”
“大人,他觉得我们被困在刺史府,哪怕已经知道他的歹毒心思,却也不敢杀他。”钟离馗道:“他觉得我们不敢与他同归于尽!”
宁修竹恢复镇定,冷笑道:“难道你们敢?”
“你觉得我不敢?”魏长乐直视宁修竹,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
“要成就大事,自然要置之死地而后生。”宁修竹冷冷道:“既然事败,本官难道还在意生死?魏长乐,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但你和手下这帮人都要给我陪葬!”
“哦?”魏长乐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也许不止是这点人。”宁修竹似乎又恢复了成竹在胸的状态,看向宁夫人,森然道:“刺杀的计划虽然没有成功,但我一旦死了,世人很快还是知道,魏氏子弟意图挟持晋州刺史夫妇为人质,却遭遇坚决反抗,最终宁氏夫妇遇害惨死……!”
他抬起手,指向魏长乐,指尖微微颤抖:“而增援而来的晋州将士们,当场击杀魏氏乱匪。结果依然是魏马两家不死不休,无数人都将为我陪葬!”
“你是说苏不破?”魏长乐含笑问道:“你在外面埋伏的伏兵,看来是苏不破领队了。”
宁修竹单手背负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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