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像……像熬坏了的药汁。”
黑紫色的血水!刘芸绣心头猛地一跳,与她猜测的中毒迹象完全吻合。她追问:“后来呢?那血水是怎么处理的?”
“被管家刘福看到了。”刘忠的声音压得更低,“他让老奴赶紧擦掉,还骂老奴‘瞎看什么’,说‘将军是为国捐躯的英雄,流出的血也是红的,哪来的黑紫色’,老奴被他吓得没敢再声张,连夜就把那些血水擦干净了。”
刘福是老夫人的陪房,向来对怀王府那边趋炎附势。他刻意隐瞒黑紫色血水的事,是自己的主意,还是受了老夫人的指使?又或是……受了怀王府的暗示?
“父亲下葬前,有没有人动过棺材?”
刘忠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嘴唇嗫嚅了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有……怀王府的人来过。”
“怀王府?”刘芸绣的心跳骤然加快,“他们来做什么?谁来的?”
“是怀王的贴身管家,姓周。”刘忠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抖,“他说奉怀王之命,要‘验明正身’,看看是不是真的是将军。老夫人起初不同意,说‘将军尸骨未寒,岂能容外人动棺’,可周管家说‘这是王爷的意思,也是为了刘家好,免得日后有人说闲话’,僵持了半个时辰,老夫人还是……还是让他们开棺了。”
“开棺的时候,你在场吗?”
“在。”刘忠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老奴就守在灵堂门口,听到里面有翻动的声音,还有周管家压低了声音说话,具体说什么听不清,只觉得……只觉得那声音让人头皮发麻。他们在里面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出来,出来时周管家脸色慌慌张张的,像是看到了什么吓着的事,连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半个时辰?验明正身根本用不了那么久。他们在棺材里做了什么?是在销毁证据,还是在确认刘承业确实死了?刘芸绣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顺着脊梁骨蔓延到全身。
“开棺后,你们检查过吗?父亲的遗体……有没有什么异样?”
刘忠正要开口,院门口忽然传来脚步声,管家刘福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大小姐,老夫人让小的送些点心过来,说是看您这几日清减了,补补身子。”
他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在刘芸绣和刘忠之间转了一圈,阴阳怪气地说:“刘伯也在呢?老夫人说院子里的落叶该扫了,您怎么还在这儿闲聊?”
刘忠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慌忙站起身:“是是是,老奴这就去扫。”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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