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芸绣,眼神里满是歉意和无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拿起扫帚匆匆走了。
刘芸绣看着刘忠的背影,心中了然。刘福来得太巧了,分明是故意打断他们的谈话,警告刘忠不要多嘴。这将军府里,果然是处处都有怀王府的眼线。
“大小姐,尝尝这桂花糕,是您从前最爱吃的。”刘福谄媚地递过一块糕点,“老夫人说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您别总揪着不放,伤了身子不值当。怀王世子那边,老夫人已经替您回绝了,说您身子不适,改日再议。”
“不必了。”刘芸绣没接那块糕点,语气冷淡,“我不饿。管家若是没事,就先回去吧,我想歇会儿。”
刘福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却也不敢多留,讪讪地说:“那大小姐好好歇着,小的告退。”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意有所指地说:“大小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老夫人也是为您好。”
刘芸绣没理他,等他走后,才拿起那块桂花糕,放在鼻尖闻了闻。糕点里掺了些安神的药材,量不大,吃了不会伤身,却会让人昏昏沉沉,提不起精神。看来老夫人是不想让她再查下去了。
她将桂花糕扔进垃圾桶,眼神冷冽。想让她住手?不可能。刘承业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他的冤屈,她必须查清。
傍晚时分,春桃端来晚饭,压低声音说:“小姐,刚才我去厨房,听到刘管家跟王婆子说话,说‘老东西嘴巴不严,得盯紧点’,好像是在说刘伯。”
“我知道了。”刘芸绣点点头,“你去把这壶酒送到刘伯房里,就说是我赏他的。”她指的是桌上那壶还没开封的女儿红,是原主生辰时留下的。
春桃虽然疑惑,却还是听话地去了。刘芸绣知道,刘忠白天肯定还有话没说完,刘福的出现让他不敢多说,晚上或许能找到机会。
果然,亥时左右,刘芸绣正坐在灯下研究那丝暗红色碎屑,窗外传来轻轻的叩击声。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看到刘忠正躲在树影里,朝她比划着“书房”的口型。
刘芸绣心中一动,点了点头。她换上夜行衣,悄悄从后窗翻出去,借着月光的掩护,绕到刘忠的住处——一间位于府西北角的小杂院。
杂院里堆满了杂物,刘忠正坐在门口的石阶上,手里拿着那壶女儿红,却没喝,只是不停地摩挲着酒壶。看到刘芸绣进来,他连忙站起身,将她拉进屋里。
“小姐,您可得当心。”刘忠关上门,声音压得极低,“刘福那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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