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找到工业券。
原主应该没有这个票,黎向晚心想。
脑海中突然浮现起她爸妈前世说过的,他们以前肚子饿,馋啊,想吃肉又没肉票,冒着风险去黑市高价买肉。
这边应该也是有黑市的。
黎向晚观察路边走过的人群,随便找了个看起来看起来神色匆匆,头上抱着头巾,捂得严严实实的大婶,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背后。
黑市不大,但挤了满满当当的人。
有拿自家农副产品出来换钱的村民,有趁午休出来买菜的城里职工,以物换物,换钱或换票。
各个神情紧张,但又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有点小时候跟她妈妈赶大集的那种热闹感觉了。
黎向晚还看到了公交车上背鸭子的大婶,他们好像是一站上的公交车,应该是他们村里人。
大婶等人挑选鸭子的间隙抬头,瞟见黎向晚瞬间神情慌张起来。
黎向晚食指放在唇中,对她嘘了一声,表示自己不会说出去的。
黎向晚在黑市里找票贩子花三毛钱换了张工业券,又回到了国营医药商店。
黎向晚脑袋探进窗口,笑容甜,嘴也甜。
“同志我工业券刚被放到裤头里面了,刚找到,同志辛苦再帮我拿下那副银针呗。”
那职工哧了她一声,倒没再说什么。
拿上银针,黎向晚又去了副食品店。
买二两肉,五两豆油,两斤面粉,两斤鸡蛋,一盒火柴,两斤不要票的红薯粉,藜麦,豆干若干……
洗衣服的肥皂也没有了,黎向晚转身去了供销社又花了一毛钱买了块上海牌肥皂,还有洗澡用的药皂。
看到玻璃柜台洗护品有蓝色罐,上面写着“海鸥洗发膏”
这年头大家都是一块皂角用全身上下,但原主有点营养不良,从小头发干枯毛躁很难梳开。
刚刚梳头的时候头发卡在梳子上,她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梳开。
想到那扯掉的一地的头发,黎向晚头皮有点痛。
“同志,那蓝色洗发膏也帮我拿罐。”
“这可是沪市来的高级货,要一块二。”
“给我来一罐。”
买完洗护用品,还去了农资商店买百草枯,
直到最后,那十块钱都快花光了,黎向晚这才收手。
她拎着东西大包小包的东西走出了供销社,到公交站等车。
六月的天风吹来都是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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