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曾老爷子话锋又是一转,感叹地说道:“这人啊,站的位置越高,要顾及的方方面面就越多。”
“有时候,为了大局,为了所谓的大局,难免会顾不上一些细枝末节,或者,觉得某些细枝末节不那么重要了。”
“就拿这次治丧来说,规格高,来的人也多,方方面面都要顾及。”
“靖国是女婿,又是省长,他出面主持,是名正言顺,也是给阮老头挣面子。”
“但是呢,这治丧委员会里,真正能代表阮家血脉,能说得上话,能决定一些老关系老部下谁去通知、谁去接待、谁在追悼会上站什么位置的,恐怕,就不只是女婿这个身份能完全代表的了。”
阮振华听到这里,呼吸急促起来。这正是他最在意,也最不甘的地方!
常靖国可以主持大局,但阮家内部的人情网络、那些只有阮家子弟才清楚的旧日情分和微妙关系,常靖国一个外姓女婿,怎么能比他这个亲侄子更懂?更合适去接手?
“我听说,治丧委员会里,给你安排了个什么亲属联络的差使?”曾老爷子像是随口一问。
“是,是亲友联络与史料核实组,让我牵头负责梳理老关系名单。”阮振华连忙回答:“陈秘书,就是常靖国前任秘书陈默,说这是照顾我的身份,也是发挥我的作用。”
“哦,”曾老爷子长长拖了一声,他又一次听到了陈默的名字,陈嘉洛在海外的笔仗就惨败在这个小子之下。
好在他曾卫国老谋深算,趁着这小子应付陈嘉洛时,让季光勃抢出了谷意莹。
现在人在季光勃手里,说是这女人受了重伤,暂时失忆了,还在调理之中。
曾老爷子这边也没有多说什么,逼急了,就季光勃那精明劲,一定会怀疑那枚银戒的重要性。
季光勃没有弄死陈默这小子,倒让他拿捏住了阮振华,而且仅用一个明明是干最累活的头衔,就让阮振华屁颠屁颠地干活不说,还心甘情愿让常靖国抢走了所有风头。
曾老爷子是真没想到阮振华这货蠢成这样,在故意拖长音调后,冷冷地说道:“一个跑腿传话的活,就让你把名单辛辛苦苦拿出来了,最后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老首长,我……”阮振华的声音有些干涩,“我就是想替我叔把后事办得风光些,别让人挑理,也别让我叔的老朋友们寒心。”
“你有这个心,很好。”曾老爷子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阮振华说道:“阮老头没白疼你。但是啊,振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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