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不够,还得有’。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同样,不在其位,你的心,你的力,就使不到正地方,也容易被人忽视。”
“位?”阮振华眼里的渴望几乎要掩饰不住,可还是不解地看着曾老爷问道。
“对,位。”曾老爷子仿佛有些疲惫,但话语却更加意味深长,“这个位,不一定是多么显赫的官职,但必须是关键的位置,能接触核心信息,能参与关键决策,能让你说的话、做的事,有分量,被人听见、看见、认账。”
“比如,出殡那天,扶灵、捧遗像、答谢宾客这些关键环节,谁上,谁不上,顺序怎么排,这里面讲究就大了。”
“再比如,治丧委员会开内部协调会,哪些事该让家属知道,哪些事家属可以提意见,家属的意见有多大分量,这些,都不是写在纸面上的,但往往决定了最后是谁在送阮老头,是谁在代表阮家接受哀荣,又是谁,能借着这个机会,把阮老头留下的香火情续上。”
阮振华听得手心冒汗,心跳如鼓。
曾老爷子的话,句句都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也为他拨开了眼前的迷雾。
他要争的,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主持权,而是那些实实在在的、能体现他是阮家血脉继承人身份、能让他接触和继承阮老政治遗产的关键位置和话语权。
“可是靖国他,还有陈秘书他们,恐怕……”阮振华露出为难和畏惧的神色。
“事在人为。”曾老爷子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睛,仿佛又要休息,但话语却清晰地传来,“你是阮老的亲侄子,是阮家现在唯一的血脉男丁。”
“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要求参与关键环节,要求了解核心情况,要求在某些事情上有发言权,这是天经地义,合情合理。”
“只要你的要求站得住理和情,哪怕他们心里不愿意,面上也得考虑。”
“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阮老那么多老战友老部下看着呢。”
“你叔叔一生爱惜羽毛,最重脸面,他的身后事,如果闹出亲侄子被完全边缘化的闲话,谁脸上都不好看。”
曾老爷子顿了顿,最后又加了一句:“有些事,你不提,别人就当你没有想法。”
“你提了,争了,哪怕只争到一点点,那也是你的。”
“你叔叔留下的东西,你不去接,自然有别人去接。这世上,可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就该是谁的。”
说完这番话,曾老爷子似乎耗尽了力气,不再言语,只是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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