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换上!然后去后院,先把那堆柴劈了!劈不完,没饭吃!”
“是。”洛九天接过围裙,入手沉甸甸,一股浓郁的烟火油腻味直冲鼻腔,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利索地系上。
李管事看着他这干脆劲,倒是有点意外,挥挥手:“去吧去吧,劈柴斧在墙角,柴火堆在后院西头。”
洛九天依言找到那把刃口都有些卷了的劈柴斧,扛在肩上,踱步走向后院。
所谓的后院,是一片极大的空地。一边堆积着小山般的粗壮灵木柴火,另一边则垒着劈好的柴垛。几个同样穿着灰围裙的杂役弟子正埋头苦干,挥汗如雨,吭哧吭哧的劈柴声不绝于耳。
看到洛九天过来,几人都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好奇、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排斥。
其中一个身材高壮、皮肤黝黑的青年,似乎是这里的头儿,他直起身,用汗巾抹了把脸,打量着洛九天:“新来的?就你叫洛九天?”
“正是在下。”洛九天点点头,看了看那堆堪称巍峨的柴山,“李管事让我来劈柴。”
“哼,测碑能测炸了,劈柴未必在行。”黑壮青年语气带着点挑衅,“我叫张莽,这儿归我管。喏,那片,”他指了指柴山最大的一角,“今天的量。劈不完,真没饭吃,李胖子说到做到。”
其他几个杂役也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低笑。炊事房有炊事房的生态,新人来了,总得敲打敲打,尤其是这种看起来细皮嫩肉、还顶着个古怪名头的。
洛九天也没在意,掂了掂手里的斧头,走到那堆柴火前。这些灵木柴质地坚硬,堪比凡间的铁木,寻常杂役弟子劈起来确实费劲。
张莽抱着胳膊,和其他人一起,准备看这个新来的笑话。他们估计,这小白脸能劈开一根就不错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洛九天随手拿起一根需要两人合抱的粗大灵木,往地上一杵。他甚至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仔细找纹理、摆好姿势、运足气力。
他就那么随意地举起卷了刃的斧头,像是拍苍蝇一样,轻飘飘地朝着木头中间随手一敲。
咔嚓——嘣!
一声脆响,那根坚硬的灵木不是被劈开,而是…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巨力瞬间震碎,均匀地裂成了十几片大小几乎完全一致的完美柴火条,哗啦啦散落一地。
整个过程,轻松得像是撕开一张纸。
洛九天看都没看成果,弯腰又拿起下一根,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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