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
大清算的评分系统,静静地开始运转了。
评分系统由造物主在创建小棋盘时亲手设定,此后由其派系的两位巫王定期维护和调整。
系统的运行不依赖任何人的意志,一旦启动,它就如日升月落般不可阻挡,也不可偏袒。
它扫描一切,统计一切,评估一切。
从宏观的领土覆盖面积,到微观的单个个体的基因多样性指数。
从种群的整体存活率曲线,到文明中最细微的一次信仰辩论所产生的思想复杂度增量。
每一个维度的数据,都被赋予了权重系数。
普通参赛者所能看到的,只是最终输出的结果——一组排名和分数。
安提柯在评分系统运转期间,选择了沉默。
他坐在小棋盘管理层的主控室中,面前的全息投影上跳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水银夫人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椅背上,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结果快出来了。”安提柯低声说。
稳固之王从不亲自出席这种场合。
大清算的最终评定,不需要任何伟大者驾临主持,也不需要仪式和宣言。
只需要一道意志的延伸,从某处遥远的、触摸不到的彼端静静投落。
如同日晷在正午将阴影收归于无,整座小棋盘的时间构架便在无声中改变了运行模式。
格子内部的时间,开始奔跑。
昼夜交替由正常节律飞速压缩。
就像有人把一部漫长的史诗电影放进了高速旋转的放映机中,用胶片与光的暴力,将几千年的岁月压缩进几个呼吸的间隙。
绀青花园下的绿潮,最先抵达了它的终局。
罗恩将目光移向西方,在时间的快速流逝中,他看到了生命之树学派的文明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走向了尽头。
世界树没有死,那棵在无数清算赛季中生长的巨木依然耸立着,树冠撑开在星球西部的大半片天空。
可那段快进的历史告诉所有人,世界树的生命延续并不意味着绿潮文明的存续。
母巢花的群体意识,在那场来自异维度造物的冲击后,从未真正完整地自我修复。
它像面打碎又被草草粘合的铜镜,每一条裂缝都还在,只是不够显眼。
直到时间加速的潮水将那些裂缝一一放大,罗恩才看清楚,绿潮的去中心化意识网络在失去了几个关键节点之后,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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