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力要求极高的操作,她的手稳如磐石,眼神锐利如鹰隼。
一点,一点……附着物被极其缓慢地剥离,露出底下更多被侵蚀的绢帛本体和模糊的印鉴边缘。
她的指尖再次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混合着脆弱与顽固的复杂触感。随着剔除的深入,那种被掩埋的“颤动”感似乎也隐约变得清晰了一丝。
就在她全神贯注地处理印鉴边缘一处特别坚硬的钙化点时,工作室的座机响了起来。
尖锐的铃声在极度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倾辞的手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动,但眉心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小雨立刻跑过去接起电话,声音压得极低:“您好,静心斋……啊?现在?倾辞姐正在关键操作,不方便接电话……哦,好的,我会转告……”
挂了电话,小雨脸色有些为难地走过来,用气声说:“倾辞姐,是美术馆的刘主任,说是有件紧急的文物需要请您帮忙鉴定一下,问您现在能不能通个话……”
沈倾辞没有回答,甚至没有从显微镜前抬起头。她的全部注意力依旧凝聚在指尖那微米级的操作上。
几分钟后,那处坚硬的钙化点被成功剔除,露出一小片相对完好的绢底。她这才缓缓直起身,摘下放大镜灯,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说什么事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没说具体,但听起来挺急的,说是他们专家都拿不准,只能来麻烦您。”小雨回道。
沈倾辞沉默了一下。美术馆的刘主任与她师父有旧,平日里对她工作室也多有照顾,于情于理,不好直接回绝。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回拨过去。
通话时间并不长。刘主任确实遇到一件棘手的器物,年代和真伪判断上出现了重大分歧,需要她这位在材质和微观痕迹鉴定上极具权威的修复师提供关键意见。沈倾辞听着描述,间或提出几个问题,思路清晰而冷静。
然而,就在她专注于电话沟通时,工作台上,她的私人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依旧是那个没有署名的号码。
屏幕亮起,又暗下。对方没有重拨。
几分钟后,沈倾辞结束了与刘主任的通话,将鉴定意见言简意赅地编辑成文字发给对方,这才回到工作台前。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未接来电提示。她并不知道那短暂亮起的屏幕。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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