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三五十个做公的,发声呐喊,齐拥上前,将他掀翻在地,麻绳铁索,捆缚定了,解赴府衙,灵成一路叫屈,哪个理睬他?到得堂上,灵成跪禀道:“相公明鉴,小人端的犯了何罪?”那知州冷笑不答,只见旁边转出一员虎面大汉,手擎文书喝道:“前日举人黄氏灵成,在校场行凶,毒手伤人,致一名举子重伤身死!今奉枢密院钧旨,着禁军都尉真茂前来拿问!先下死囚牢里监候,待秋后押赴市曹,斩首号令!”
原来那黄灵成在客店中吃酒,一时酒涌上来,拍案大骂蔡京、童贯等皆是误国奸贼。不想隔墙有耳,早被蔡京布在江湖上的眼线听了去,连夜飞马报入京师。蔡京闻报大怒,暗忖道:“这厮好生无礼,安敢谤讪朝堂重臣!”遂密遣心腹真茂,赍了枢密院钧旨,星夜赶往登州捉拿。
且说灵成被押在堂上,怨气冲霄,连声叫屈。那知州虽是个明白官,早看出其中另有隐情,却惧怕蔡京权势,不敢违抗,只得把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左右!且将这厮上了重枷,打入死牢,候旨处决!”只见两边衙役如狼似虎,将灵成颈上套了四十斤铁叶盘头枷,脚上钉了镣铐,推推搡搡,直押入死囚牢中。正是:才离虎穴龙潭险,又入天罗地网中。
且说灵成在那死囚牢里拘押多时,也是天罡星合当出世。正值登州府新旧官员交割,一时无人过问此案。忽一日,有个年近六旬的老禁子,悄悄对灵成道:“黄官人,你这场官司怕是要转了。新任本州兵马提辖相公,特地点名要见你,且随小老儿走一遭。”灵成听罢,心中暗想:“某与此人素昧平生,为何单要见我?”转念又想:“左右不过是个死,且去看他如何分说。”便拖着铁镣,随那老禁子出了牢门。正是:阎王殿前逢旧识,枉死城中遇故人。
黄灵成定睛看时,只见那提辖生得淡黄面皮,三绺掩口髭须,八尺以上身材,威风凛凛。那人抱拳笑道:“黄兄果然好眼力!某家便是新任登州兵马提辖,江湖上人称‘病尉迟’孙立的便是!”灵成听了这话,惊得半晌作声不得,呆立在原地。那孙立见他生得面如锅底,身长八尺,膀阔腰圆,端的是一条好汉,心下愈发喜爱,便道:“俺在东京时,早闻得你在校场力挫群雄的威名。后来听说蔡京那厮派心腹真茂将你下狱,如今真茂已调任兖州飞虎寨总兵。俺有意收你做个徒弟,不知你可愿拜在俺门下?”
灵成听罢此言,恰似拨云见日,慌忙倒身下拜,口中叫道:“恩师在上,受弟子三拜!”说罢“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直磕得青砖地面作响。孙立见状大喜,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