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叫人惋惜了。”
慕容宏济笑了笑,转头又看向吴靖:“小靖,李府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吴靖知道他要问什么,忙躬身回话:“属下已在约定处留了暗记,只是木嬤嬤那边一直没有出门。”
慕容宏济听了眉头一蹙,对慕容渊抱怨道:“你看看,这个木嫗当真是不靠谱,让她潜伏上邽打探消息吧,她半点有用的东西传不回来。
如今在李府隔壁的酒楼上,掛了一面带特殊记號的酒幡,那般扎眼的旗子,只要不瞎,谁看不见?
她站在李家院子里一抬头就能看见,莫不是眼瞎了?也不知道她整日里都在忙些什么。”
“算了算了。”慕容渊笑著宽慰道,“木嬤嬤终究只是个寻常老妇人,除了一腔忠心,別无所长,可她好歹是从小伺候你母亲的人,多担待些吧。”
说罢,他便看向吴靖,吩咐道:“吴靖,你设法找上门去,联繫一下木嬤嬤,我们在上邽可耽搁不了太久。”
吴靖却没立刻应声,只是把一双清亮的眸子看向了慕容宏济。
他是慕容宏济的人,自家主人尚未发话,他自然不会听命於他人。
慕容宏济向他微微点了点头,吴靖这才对慕容渊抱了抱拳,轻手轻脚地退下楼去。
待吴靖走后,慕容宏济开口道:“其实咱们本不必在此耗著,巫门又没被咱们禁足,他们有族人在外行走,又有什么稀奇的?”
慕容渊笑道:“咱们慕容家当然没禁巫门的足,只是为兄的好奇心重些,既然有所发现,便想打探清楚。”
慕容宏济目光突然一凝,有些怀疑地看著慕容渊道:“堂兄,你真的发现了酷似巫门的人?怕不是又想找个由头,故意拖著我吧?”
慕容渊无奈地摊开手:“这话从何说起,我就是想拖,能拖得住你吗?”
慕容宏济闻言,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慕容渊却是脸色一正,劝说道:“不过宏济呀,为兄还是要劝你一句,为了咱们慕容家的大业,你应该努力爭取和独孤家缔结这桩姻缘。”
慕容宏济的脸色马上沉了下去,不耐烦地道:“堂兄,你怎么又提这件事。”
“我不能不提啊。”
慕容渊认真地道:“宏济,你应该清楚,咱们慕容家要成就大业,眼下是万万不能打东边主意的。
那北穆帝国不是如今的咱们能招惹得的,咱们必须得先一统陇上,才有资格向南陈北穆两大帝国发起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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