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
而於家,便是咱们慕容家一统陇上的拦路虎。
更何况於家还掌握著陇上最丰饶的土地,是实打实的陇右粮仓,不操之於我手,如何使得。
可如今索家已经和於家联手了,咱们若是图谋於家,索家必然出手干涉。
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联姻索家背后的独孤家。
哪怕独孤家不会因此帮咱们对付索家,只要咱们与独孤家结了亲,索家便要忌惮背后的它,这便对索家起到了牵制效果————”
“堂兄,你不必再说了!”
慕容宏济打断了他,已经有点恼羞成怒了:“你所说的,难道我不清楚吗?可婧瑶那丫头对我的態度,你也看见了?
她一直在躲我!我去临洮,她便来上邽;我追到上邽,她转头又回了临洮;
等我再赶去临洮,她索性逃去江南了,这岂是我一厢情愿便能达成的姻缘吗?就算我肯娶,她不肯嫁,如之奈何?”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容渊不以为然地道:“她不情愿又如何,只要独孤家主点了头,婧瑶那丫头难道还能抗命不成?”
慕容宏济沉默片刻,苦笑了一声,道:“咱们出来也够久了,总归是要回去一趟的。
至於婧瑶————,反正她如今远在江南,这事儿,不急於一时。”
慕容渊看他这般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能化作悠悠一声长嘆。
城主府大门洞开,杨灿负手立於门下,一身玄袍,身姿挺拔。
身侧站著胡姬热娜,身形堪及他的肩头,高挑中自带一股婀娜的风流。
车队缓缓到了近前,就见大半马车的车轮歪歪扭扭的,滚动时吱嘎作响,护车的士兵个个带伤,神色疲惫。
杨灿顿时满面惊讶,快步迎上前道:“二爷不是回金城了吗?这怎么————,难不成路上出了什么变故?”
索醉骨正扳鞍下马,闻听此言一双美眸便斜乜向杨灿,眼底涌起鄙夷之色,半点掩饰也无。
——
在她看来,能装的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索弘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道:“这还用问吗?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老夫出了事吧?”
“城主!”
袁成举抢步而出,对杨灿抱拳躬身,声音朗朗地稟报:“城主奉阀主之命前往凤凰山庄这两日,適逢二爷返乡,卑职察觉周边马贼踪跡有异动。
事出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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