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的幌子是来探亲,探我亲姐和我堂姐的亲,压根没提你?
索缠枝适时上前,对杨灿道:「杨总戎,这是我堂妹衔香。衔香,这位便是我於阀总戎使,杨灿。」
索衔香便向杨灿行礼:「杨总戎。」
杨灿也抱拳还礼:「索女郎,一路辛苦了。」
索缠枝笑道:「舍妹昨晚到的,本想着姊妹俩小聚一番,再带她去拜会总戎,却不想你竟先来了。」
杨灿道:「索女郎冒风雪而来,着实辛苦。若不让她先索二爷这位长辈打声招呼,倒是我失了礼数,所以才护送索二爷前来。」
索衔香笑得有点苦,都想好如何撒娇弄痴、扮猪吃虎了,可如今至亲长辈当面,还如何施展?
索衔香只好说道:「谈何辛苦,奴家和姐姐说着,正要去拜会总戎,拜见二叔呢,可巧,二叔和杨总戎就来了。」
杨灿上下打量索衔香几眼,赞叹道:「索女郎还真是长大了,谈吐、长相,与往昔全
然不同了。」
索衔香微微一呆,讶然道:「杨总戎见过我?」
在她的记忆里,和这位权倾於阀的杨总戎实在不曾有过交集。
杨灿微笑道:「当初我陪於公子赴索府迎亲,任的是傧相,见过索女郎的。
我记得,那时索女郎不过豆蔻年华,便已是眉眼如花,灵气逼人,出今可是出落得愈发美丽了。」
索衔香瞪大眼睛,努力回想,唔————,有点印象了。
当时死鬼姐夫身边,确实有个年轻人忙前忙後的。
她当时还觉得,於家的傧相,怎麽竟比新郎生得还要年轻俊俏,原来就是他呀。
只是,记忆中那个忙前忙後,张罗典仪忙到满头大汗的小傧相,和如今眼前这个举止沉稳、气度深沉的杨总戎实在无法联想起来。
於康稷和元澈、元荷月也上前拜见了二舅公。
元荷月、元澈姐弟受母亲影响,对这些舅公、舅父全无好感,随即便拉着於康稷却侧厅玩耍了。
几人入座,索衔香便有些蹰踌。
二叔坐着呢,总不好当着人家的面,还不提人家的事儿吧?
可是按照她原本的打算————
算了,索衔香把心一横,只好放弃了原本打算,硬着头皮道:「杨总戎,我二叔做事的确有些不妥,铸下了大错。
只是索、於两阀世代交好、渊源深厚,多年来一直守望相助、彼此依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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