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地道:「家父的意思————」
这是索家领土,割让哪怕一尺之地,其意义都极重大。
杨灿道:「索大娘子为我效力,结果便失去了她的封地,这叫我又如何面对索大娘子?所以,我坚持。
况且,金泉镇原本就是索家封给令姊的,我只是要求令姊仍可拥有这块封地。
它并不属於我於家,以前不是,以後也不是,令尊又有什麽好为难的?」
索醉骨是索衔香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如果真能借着和谈,把金泉镇帮姐姐争回来,她自然是愿意的。
索衔香在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
父亲说的是一、二、五条要尽力周旋,不可全允。如今前两条杨灿已经主动免了,只剩第五条,她就算应下,也算极具成效。
更何况,这块地的最终归属权仍然是索家的,不算於家领地,想必————父亲那边最终也会答应的。
想到这里,索衔香遂把银牙一咬,道:「好!这一条,我会传信回去,请家父定夺。」
杨灿听了,微笑道:「如此甚好。女郎可以暂且留在上邽,陪令叔父、令姊一同过年o
等贵我两阀签署新约,索女郎再护送索二爷一同返乡也不迟。」
说着,杨灿站起身:「既如此,我就不打扰你们家人团聚了,告辞。」
杨灿走出花厅,就听廊下传来他的声音:「老辛,你留下,待夫人家宴散了,亲自护送索二爷回去。」
午後,上邽街头。
索衔香独自坐在车中,托着腮思索着。
元荷月和元澈吃的太饱,再被地龙一烘,便有些犯困。
因此离开时直接回了各自的车子,在车中小憩。
车里很静,只有车轮碾过残雪的声音。
索衔香坐在车中,默默地想着心事。
她原本打算和杨灿打好关系,然後办自己的事。
等她的事解决了,再捎带着解决二叔的事。
结果,现在捎带着的事办成了,想办的事却还没有机会提。
敏儿点拨的四条路,唯有「第二丝路」可行。
而要在第二丝路上趁势崛起,离不开杨灿的帮助。
不行,我等不起。
一旦错过了第二丝路初建的大好机会,再想插进去,便难如登天了。
索衔香蓦然睁开眼,拨开车帘,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她鬓发轻动。
「分一路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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