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翻涌心头,姬云烈眼底蓦地掠过一抹阴冷狠戾之气。
等着吧,等本王走出白崖,等我白崖国发展起来,不再受制於形势,本王必会清算你加诸於本王的种种羞辱!
暮色沉沉,秦宫羽的寝室内,桌上燃着一盏灯。
房中静谧无声,唯有铜炉里细碎的炭声僻啪轻响,衬得一室凄凉。
元昭姬静静地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厚实绵软的大被,却依旧止不住彻骨的寒意。
往日里无论何时都脊背挺直的她,此刻只能这样躺着动弹不得,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秦宫羽端着一碗热粥,坐在榻边的圈椅上,正轻轻为她喂粥。
他舀起一勺热粥,递到元昭姬唇边,轻声劝解:「多少吃点,伤势重,身子亏空太大,总得慢慢调养。」
元昭姬紧紧抿着唇摇了摇头,惨然道:「宫羽,我脊柱断了。」
短短六个字,轻得像一缕烟,却重得压垮了她的所有。
「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
话音未落,一层水汽便蒙上了她的眼睛:「那杨灿,他好狠的手段。
战场之上,他一刀杀了我,也是我技不如人,可他为何不给我一个痛快?」
说到悲愤处,元昭姬泪流不止,用力地捶着床榻。
秦宫羽忙放下粥碗,抓住她的手,柔声安慰。
「昭姬,你别胡思乱想了,好生静养才是,或是,还会有法子的。」
「有法子?脊椎断了,谁还能治?」
元昭姬惨笑:「我站不起来了,再也不能策马,再也不能披甲,再也不能杀敌了。」
她抬眸看向秦宫羽,眼底满是忐忑:「宫羽,你————你会嫌弃我吗?」
秦宫羽心头一紧,连忙郑重地道:「自然不会,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你我分开。
秦宫羽这一辈子,非你不娶,大不了,以後咱们过继一个孩子,以延续香火,我的妻,只能是你。」
「宫羽!」元昭姬感动不已,反手抓住秦宫羽的手,哽咽道:「宫羽————你待我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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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宫羽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头酸涩难当,只能强笑道:「你若不是为我出气,怎会落得这般下场?我就该守护你一生一世的。」
元昭姬的凤目中涌出一片戾色:「无论如何,杨灿伤你、害我的大仇,不能不报!」
秦宫羽苦笑道:「仇,自然是要报的,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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