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且先隐忍吧。
杨灿已经回上邽去了,我们和杨灿之间,隔了索氏、独孤氏、赵氏三家,一时间鞭长莫及啊。」
元昭姬怨毒地冷笑道:「那又如何?赵家本就是我元氏附庸,一时半晌的,我们奈何不了杨灿,那就集结重兵,打独孤氏。
那个独孤婧瑶不是要和杨灿结亲了麽?我要让她也变成一个废人,我所承受的一切,我要让她都尝一遍!」
「好!」秦宫羽也振奋起来,沉声道:「我已命人准备了,明日一早,咱们便启程回酒泉。
到时候,你我一起说服阀主和家父,早日出兵,征伐独孤氏!」
杨灿一行人马踏雪西行,继续向着上邽方向赶路。
夜晚安营紮寨,一早拔营起程,日复一日。
杨灿巡营已毕,返回自己的大帐,帐帘掀起,杨灿裹着雪屑寒风走进去,迎上前的阿弥不由打了个冷战。
她忙伶俐地帮杨灿卸甲、摘盔,换上睡袍,奉上茶水。
待杨灿接过茶盏,在矮几旁坐下,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展开,在灯下看着,阿弥便退到榻沿儿处坐着,解开了一个包袱。
阿弥偷偷瞟了杨灿一眼,见他神情专注,便从包袱中取出一件物件,又是抚平、又是检查针脚的,反反覆覆。
一个动作重复多了,终於引起了杨灿的注意。
杨灿一抬头,就见她手中拿着一条素色绢布缝制的长布条,布条两端缝制着丝绦的系带,布身微鼓,显然有夹层。
杨灿好奇地道:「这是什麽?」
阿弥心中一喜,终於被他看到了。
於是,阿弥做出一副羞涩的表情,匆忙把长布条往包袱里一塞,腼腆地道:「回老爷,这是女儿家用的月事布。
奴家————天葵来了,夜里用来净身子的。不慎入了老爷的眼,还望老爷莫怪。」
这便是当下时代女子所用的天葵衬布了。
寻常贫家女子,只能用粗布缝制,用素绢做布料,已是极好的。
夹层里放的是草木灰,不过不是灶底取来的柴禾灰,是取乾净的桑柴、麻秆烧过,再细筛出来的细白灰,吸水性极强。
如果里边垫些桑蚕茧絮,会更加柔软,富贵人家倒不是用不起。
但那样的月事布吸水性太差,所以如今这个时代,便是贵为公主或者世家贵女,也是用的这种。
杨灿恍然,原来是这玩意儿,便笑了笑,道:「多喝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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