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修长,指尖一点朱砂,像雪中落梅。
“九千岁回府——”
谢无咎掀帘而出,怀里却抱了一只漆黑剑匣,匣面刻着“苏”字。
校尉正欲跪迎,忽听匣里传出女子轻笑:
“借你人头一用,可否?”
寒光一闪,校尉倒地。
轿后转出一人,素衣乌发,眼尾一点泪痣——
苏瓷,却着男装,腰挂龙禁尉金牌。
原来昨夜炸轿只是幌子。
炸碎的,是苏宛尸体与破魂珠;
真轿早在紫雾弥漫时被谢无咎拖入暗渠,由龙脉死士连夜修补。
“空轿回城,是给太后看的。”
谢无咎指腹摩挲剑匣,“她若不起疑,怎么肯把最后一张底牌翻出来?”
金殿之上。
皇帝赵乾尚未开口,御史台新任左都御史沈观澜——
永嘉公主的堂兄,昨夜“告假”之人——
突然出班,手捧血本:
“臣弹劾九千岁谢无咎欺君罔上,炸轿假死,擅杀守城校尉!”
一句话,百官哗然。
谢无咎立在丹陛之下,神色淡漠,似早知有此一折。
赵乾眼底却掠过一丝异样。
他昨夜才收到密报:沈观澜与太后暗通书信,欲借炸轿之事逼皇帝杀谢无咎,再趁机夺龙禁尉兵权。
皇帝指尖轻敲龙椅,笑里藏刀:
“沈卿既告发,可有证据?”
沈观澜振衣而拜:“臣有人证。”
殿门开,一名浑身是血的小兵被拖上来——
竟是昨夜守城校尉的副手,胸口插着龙禁尉制式短刀。
副手踉跄跪地,指认:“炸轿之人,正是九千岁与永安郡主!”
谢无咎挑眉,似笑非笑:“本督的刀,从不留活口。”
副手瞳孔骤缩,颈侧一道红线裂开,头颅滚出老远。
血喷金阶。
沈观澜脸色煞白,膝行后退:“陛下明鉴——”
赵乾抬手,声音温和至极:
“沈卿既与逆贼勾结,来人,拖下去,午门枭首。”
沈观澜被拖走时,仍在大喊:
“太后救我——”
赵乾垂眸,掩去唇边冷笑。
午门之外,人头落地。
血水顺着雪沟蜿蜒,却有一人俯身,以手指蘸血,在掌心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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