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看重。
“她以为吃了蛊母,就能替我掌控曹家暗卫,”郑槐笑得像夜枭,“可惜她不知道,蛊母在她体内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啃光她的脑子,来控制她身体。”
谢无咎垂眸,琉璃瓶在掌心碎成齑粉,幽蓝血珠滚落,瞬息被地砖吸干。
“那就用你的命,换她的命。”
郑槐却摇头,声音低下去,像风穿过破窗:“蛊母认主,除非……有同源血脉心甘情愿引蛊离体。”
同源血脉。
谢无咎想起苏瓷那句——“我要你永远记得你欠我的”。
他忽然笑了,笑到眼眶发红。
“但是,我不想呀!阿瓷。”
皇城门外,百姓未散,彩虹下议论纷纷。
“听说苏家姑娘不行了?”
“造孽啊,好端端的姑娘,被九千岁逼到这份上……”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疾如骤雨。
谢无咎策马而来,玄狐大氅被风撕成猎猎黑翼,怀里抱着一个瘦小的丫头——郑婉。
郑婉七窍流血,瞳孔却亮得骇人,嘴里喃喃:“阿娘……好疼……”
谢无咎翻身下马,径直跪在裴九昭面前。
“同源血脉在此,引蛊之法,你会。”
裴九昭盯着他:“要引蛊,需剜心取血,你舍得?”
谢无咎抬眼,眸底一片荒芜:“我欠她的,已经很多了,不在乎这点了。”
裴九昭沉默良久,侧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
偏殿内,香炉青烟笔直。
苏瓷被平放在榻上,脸色近乎透明,左臂刀伤处渗出黑血。
郑婉被安置在对面,心口插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管,血珠顺着管壁滴落,竟带着幽蓝与赤金双色。
裴九昭执笔,在两人之间画阵。
谢无咎跪坐榻前,指尖抚过苏瓷眉心,声音轻得像怕惊碎她:“阿瓷,我知你恨我,再恨一次也无妨,至少你没有忘记我。”
他抬手,解了发冠,墨发流泻,露出颈侧一道旧疤——
那是前世苏瓷咬过的地方,齿痕仍在。
裴九昭低声道:“引蛊需心甘情愿,你可想好?”
谢无咎笑:“她若活,我死也甘愿;她若死,我活着也无趣。”
阵法成,银管震颤,幽蓝血珠与赤金火焰在阵心交织,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郑婉的身体剧烈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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