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药,第二天一早,妇好就背着藤筐上了雪峰山。这座山高耸入云,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反射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她弓着背,在齐膝深的雪地里艰难跋涉,每走一步都要陷下去半截,粗麻斗篷被凛冽的山风撕得破破烂烂,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短衣,胳膊上还留着昨天赶路时被荆棘划出的血痕,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她眯着眼睛,在陡峭的岩壁下仔细搜寻,冻得发紫的嘴唇不停念叨着草药的模样 —— 老郎中说,这种草药只长在雪峰山的悬崖边,叶子泛着微光,能解高热。终于,在一处几乎垂直的岩壁下,她看到了那株泛着淡绿微光的草药,眼睛瞬间亮起来,像看到了救命的希望。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叶片,脚下的积雪突然 “轰” 地塌了一块!妇好惊叫一声,整个人瞬间往下坠,慌乱中,她本能地伸手去抓,死死攥住了岩壁上一根细小的树枝。树枝被她的重量拉得弯成了弓,她悬在半空,脚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头发被吹得凌乱地贴在脸颊,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上气。
低头看看谷底翻滚的云雾,又抬头看看近在咫尺的草药,妇好咬了咬牙 —— 武丁还在等她回去。她腾出一只手,不顾指尖被岩壁磨得生疼,猛地扯下一大把草药,紧紧攥在掌心,直到叶片的汁液渗出来,沾湿了她的手。确认抓稳树枝后,她一点点往上爬,每挪动一下,都感觉手臂要断了似的,却没敢松一下手里的草药。
与此同时,部落议事厅里的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雷蒙(推测为部落核心成员,或妇好亲属)坐在最上位的石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桌的裂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几个长老围坐在石桌旁,脸上满是焦虑和不满,时不时看向内室的方向,眼神里带着厌烦。
“妇好糊涂啊!” 长老甲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陶罐嗡嗡作响,他气得直喘粗气,胡子都在发抖,“怎么就看上这么个灾星!自从他来了,族里就没安生过 —— 又是杀手又是洪水,现在倒好,妇好还为了他去雪峰山那种鬼地方!那地方是什么去处?每年多少人进去就没出来!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部落的女将谁来当?”
“就是!” 长老乙连忙点头,脸上写满厌恶,“我看啊,得想个法子把这扫把星赶出去!不然咱们整个部落都得跟着遭殃!”
雷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重重叹了口气:“可咱们部落的祖训在那摆着,不能无故驱赶外来人,更何况他之前还帮部落杀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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