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虎、治好了蚕瘟……” 他盯着地面,眼神里满是纠结,双手攥成拳头又松开,在膝盖上蹭来蹭去,“不过…… 咱们可以设三道考核!就说是部落接纳外人的规矩,只要他有一道失败,哪怕是丢了性命,也是他自己没本事,妇好也该死心了。”
长老丙捋着下巴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连忙附和:“好主意!这样既能不违背祖训,又能断了这孽缘,一举两得!”
雷蒙靠在石椅背上,脸上满是疲惫与无奈,声音低沉:“谁能想到…… 这小子竟然把三道考核全通过了!狩猎、治水、御敌,哪一样都做得比族里的年轻人好,现在妇好对他更是死心塌地,唉……” 他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这事越来越难办。
议事厅的对话顺着风,悄悄钻进了内室。昏迷中的武丁突然浑身紧绷,脸上浮现出惊恐的神色,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很快浸湿了一片枕头。他的嘴唇不停抖动,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妇好…… 别去…… 别走……”
守在一旁的妇好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放下手里的草药,双手紧紧捧着武丁的脸,声音带着哭腔:“武丁!你醒醒!我在这儿!我没走!”
可武丁依旧沉浸在恐惧中,身体不停扭动,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是在抗拒什么可怕的事情。妇好急得团团转,却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将他轻轻搂进怀里,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受惊的孩子,眼泪一滴滴落在武丁的头发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黄昏的余晖把潭边空地染成一片暖橙,却暖不透武丁冷硬的神色。他浑身是伤,左臂的布条被新渗的血染红大半,贴在皮肤上发紧,后背还沾着未干的泥渍 —— 刚从最后一道 “御敌考验” 的战场赶来,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就转身准备离开。
“武丁,且慢!” 妇好的父亲率先快步上前,平日里威严的脸上满是焦急与懊悔,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请听我解释!这三次考验并非存心欺骗,是族中接纳外来勇士的老规矩,我们只是…… 只是没提前告诉你。”
武丁猛然转身,眼神冷得像潭里的冰水,扫过面前的两人:“规矩?拿我的命当儿戏,让我跟山匪拼命、在洪水里挣扎、跟野兽对峙,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他抬手按了按渗血的伤口,指尖沾了血,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若是我没能通过考验,现在早已是一具尸体,你们是不是就会说‘他本事不够,活该如此’?”
叔叔跟在后面,脸上满是愧疚,声音都在发颤:“是我们有眼无珠!一开始只当你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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