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武丁身边,目光落在下方那个踉跄的身影上,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武丁抬手将荧粉撒在石缝里,绿色的荧光顺着石缝蜿蜒而下,像一条细小的蛇:“你看他腰间的玉带 —— 雕的是蟠螭纹,这种纹样,只有子爵级别的贵族才能用。”
妇好皱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那敌将腰间系着一条深色玉带,虽然沾染了尘土,却仍能看出上面精致的蟠螭纹:
“子爵?那他身后……”
“山羊义村哪请得动子爵?”
武丁打断她的话,手指指向北方的官道,那里隐没在夜色中,只有零星的树影摇曳,“但如果我们放他回去……”
他指尖在石面上轻轻划过,画出一道锁链的形状,眼神里闪过一丝锐利,“就能钓出牵线的人。”
寅时的枫林官道上,晨露已经打湿了路面,泥土里带着青草的气息。
敌将在两名侍卫的搀扶下踉跄前行,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染红了半边裤腿。
他时不时回头张望,生怕身后的追兵突然出现,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林子里传来,他才猛地停下脚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二十余骑从枫林里冲出,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 “哒哒” 的巨响。
为首的人身着黑色劲装,衣襟上绣着暗纹,不是山羊义村常用的蛇图腾,而是一只展翅的玄鸟 —— 那玄鸟的翅膀舒展,眼神锐利,在晨光熹微中透着一股威严。
“子爵大人,得罪了!” 黑衣人声音冰冷,抬手甩下一条粗绳,身后的人立刻上前,将还在发愣的敌将捆了个结实,一把拽上马背。
混乱中,一只黑色的靴子从马背上掉落,滚到路边的草丛里。
等骑兵队远去,树影里才走出一道身影 —— 妇好弯腰捡起那只靴子,指尖拂去靴面上的草屑,赫然发现鞋底刻着一个小小的 “商” 字徽记。
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武丁,将靴子递过去:“这不是土方的人。”
武丁接过靴子,指尖摩挲着鞋底的徽记,眼神骤然变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是朝廷的暗桩。”
卯时的镜湖村地牢里,弥漫着艾草的浓烟。
五个木笼并排放在地牢两侧,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名受伤的敌兵,他们彼此能看见对方,却隔着铁栏无法触碰。
武丁命人在每个笼外都点燃了一束艾草,浓烟顺着地牢的通风口往上飘,呛得人不住咳嗽,营造出 “即将用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