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假象。
“咳咳…… 他们要烧死咱们!”
伤兵甲扒着笼栏,剧烈地咳嗽着,脸上满是恐惧,眼神里透着绝望。
“慌什么!”
伤兵乙嘴硬,强撑着靠在笼壁上,却忍不住用手扇开面前的浓烟,
“我们是朝廷的人…… 怎会怕这点火?”
这话一出,其他笼中的伤兵都猛然抬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伤兵乙身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妇好的脚步声,靴底踏在石板上,声音清晰地传进地牢,伤兵乙脸色一变,慌忙闭了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其他人。
“‘朝廷’?”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阴影里传来,武丁缓缓走出,站在伤兵乙的笼前,目光锐利如刀,
“什么朝廷?”
伤兵们顿时惊惶后退,身体撞得木笼发出 “吱呀” 的声响,铁栏晃动着,在晨光中映出他们慌乱的身影。
武丁抬手示意狱卒撤去艾草,浓烟渐渐散去,狱卒端着几碗热粥走过来,放在每个笼子前。
武丁在伤兵甲的笼前坐下,指尖敲了敲笼栏:
“我知道你们是商王的斥候,来镜泊岭探铜矿脉的。”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熟肉,抛进笼里,
“但商王派你们来,是让你们送死的吗?”
伤兵甲盯着那块熟肉,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着,饥饿感瞬间涌上心头。
隔壁笼的伤兵丙突然崩溃,双手抓着铁栏哭号起来:
“大人!我们只是听令行事啊!上面说镜泊岭有叛军私铸兵器,让我们来探虚实…… 我们根本不知道这里有铜矿!”
辰时的阳光透过木棚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桌上那块绣着玄鸟的衣襟上。
武丁将衣襟铺开,玄鸟的暗纹在阳光下格外清晰,雷蒙站在桌旁,目光落在衣襟角落的 “商” 字徽记上,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刀 ——
那是他父亲留下的商军旧刀,刀柄上还刻着熟悉的商军徽记。
“商王室为何要对付咱们?”
雷蒙的声音发颤,指尖捏得发白,他从未想过,自己曾经效忠的王室,会对镜泊岭出手。
武丁望着窗外初升的太阳,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因为铜矿能铸钱,能造兵器。” 他指尖划过衣襟上的玄鸟,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而玄鸟是商的图腾,他们不会允许任何人染指属于他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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