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妇好先是愣了下,顺着武丁的目光看向邻村的大船 ——
那些船身确实笨重,转弯时格外迟缓。
她突然一拍大腿,眼睛亮得像点了灯,使劲点头,头上的蓝布头巾都晃歪了,差点从发髻上掉下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她猛地直起身,扯开嗓子朝江边喊,声音穿透江风,清清楚楚传到每一艘赤乌镇的船上,
“都听着!别硬拼!边打边退,把他们引去村东头的浅滩!家里的小子们,再把西头晒谷场的破犁头全搬上船,有用!”
江面上的赤乌镇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纷纷掉转船头,一边用竹竿、钉耙挡着飞来的竹箭,一边慢慢往浅滩方向退。
未时的太阳往西边挪了挪,阳光没那么刺眼了,却依旧闷热。
赤乌镇的船退得越来越快,桨叶在江面上打得水花乱溅,船尾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水痕。
濛城邻村的壮汉们在大船上咋呼个不停,声音粗哑得像破锣:“别让他们跑了!追上了把船砸了,让他们没地方打渔!”
可他们的船刚往浅滩开了没多远,船底就传来 “咯吱咯吱” 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刮着船板。
船身开始剧烈摇晃,晃得人站都站不稳,像筛糠似的。有人低头往船边看,才发现江底的石头已经快碰到船底了。
“妈的,怎么回事?”
一个光膀子的壮汉站在船头,手里举着把柴刀,朝着撤退的赤乌镇人骂,“赤乌镇的怂包!有本事别跑,跟老子正面打一场!”
他的话音刚落,船身又是一晃,他差点摔进水里,赶紧抓住船帮才稳住。
江面上,李四家的小子光着脚蹲在船尾划桨,脚底板被船板磨得通红。
他的胳膊上划了道长长的口子,血顺着胳膊往下滴,滴在江水里,瞬间被冲散,可他连擦都顾不上擦,只一个劲地往浅滩深处划。
他娘坐在船头,一边用竹竿挡着竹箭,一边哭嚎:
“慢点划!慢点划!别把咱家的船桨弄断了!这可是咱家吃饭的家伙!”
可船上的人谁也没放慢速度,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浅滩深处,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反而透着股狠劲 ——
他们知道,只要把邻村的船引进浅滩,这场仗就赢了一半。
与此同时,赤乌江上流的岸边,妇好带着一伙年轻汉子正忙着捆木头。
这些木头都是从后山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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