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歪脖子树,粗细不一,却都结实得很。几个人一组,用粗草绳把木头捆成大捆,捆得像端午的粽子似的,紧实得不会散。
“都快点!别磨蹭!”
妇好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手里还攥着根用来指挥的木棍,
“等会儿邻村的船进了浅滩,咱们就把木头推下去!”
“好嘞!”
汉子们应着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几大捆木头就捆好了,整齐地排在岸边。妇好往后退了两步,挥了挥手:“推!”
汉子们一起用力,木头 “扑通扑通” 地滚进江里,溅起巨大的水花,顺着水流往下漂,像下饺子似的,很快就连成了一串。
木头撞在江里的石头上,发出 “咚咚” 的闷响,有人站在岸边,扯着嗓子喊:
“左边那捆歪了!拿竹竿子拨正点!别让它卡在石头缝里!”
很快,捆好的木头就在江里排成了队,像一堵会动的木墙,顺着水流往浅滩方向漂去。
阳光照在木头上,湿淋淋的木头表面亮得反光,远远看去,就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正朝着浅滩口游去。
王大爷拄着拐杖站在岸边,手里还拿着个烟袋锅子,时不时抽一口,眼睛却一直盯着江里的木头,时不时拿烟袋锅子指点:
“那边那棵歪的,拿竹竿子拨正!对,再往左点!”
几个年轻媳妇蹲在水边,手里拽着草绳的一头,使劲往旁边拉,裙摆都浸在水里了,却一点也不在意,只想着把木头摆得更整齐些。
申时的太阳开始西斜,金色的阳光洒在江面上,却照不进浅滩里的混乱。
濛城邻村的船果然被困在了浅滩里,船底 “咔嚓咔嚓” 地刮着江底的沙子和石头,不管船上的人怎么用力划桨,船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挣扎,船底被刮得更厉害,好几艘船的船板都裂开了小缝。
就在这时,上游的木头漂了过来,“嘭” 的一声巨响,第一捆木头撞上了最前面那艘大船的船帮。
船身猛地一晃,船上的人尖叫着东倒西歪,有的甚至直接摔在了甲板上。
紧接着,第二捆、第三捆木头接连撞了上来,把邻村的船挤得紧紧的,连一点动弹的空间都没有。
“就是现在!”
武丁站在岸边,猛地举起枣木棍,朝着江里喊。
早就埋伏在浅滩附近的赤乌镇小伙子们,一个个光着膀子,只穿了条短裤,“扑通扑通” 地跳进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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