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周明嗤笑一声,“不愿?行啊,去跟王管事说,看他要不要你这细胳膊细腿的。”
林风攥紧袖口。他想起苏清寒说的话:“外门弟子最是欺生,你初来乍到,能忍则忍。”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正僵持着,门口传来脚步声。周明转头,脸色立刻变了:“苏师姐藏书阁怎么这时候来?”
林风也抬头,见苏清寒站在门口,月白道袍沾着晨露,发间的木簪在阳光下泛着光。她怀里抱着卷竹简,目光扫过林风,又落在周明身上:“周明,王管事让我来取《九章算术》,你可见过?”
周明赔笑:“苏师姐说笑了,我哪敢私藏典籍。”他瞥了眼林风,“这小子不懂事,苏师姐别跟他一般见识。”
苏清寒没理他,走到林风身边,低声道:“跟我来。”
她带着林风绕到藏经阁后院,这里堆着旧书和破损的竹简,平时少有人来。苏清寒从袖中摸出个油纸包,塞给林风:“这是桂花糕,阿秀今早塞给我的。”她又压低声音,“周明是玄机子的远房侄子,你初来,别跟他硬碰硬。”
林风捏着油纸包,喉咙发紧:“清寒师叔,你..”
“我被禁足,不能出衍天塔。”苏清寒垂眸,“但你不一样,外门弟子虽苦,总比关在塔里强。”她抬头看他,眼睛亮得像星子,“对了,我昨日在《玄音秘录》里看到,噬音体质者修炼时,若能引动骨笛共鸣,可事半功倍。”
林风心头一震。他昨夜在地牢里,骨笛确实在他怀里发烫,像是在呼应他的心跳。
“苏师叔,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苏清寒笑了笑,“你父亲既留下骨笛,总不会毫无用处。”她从怀里摸出半块玉牌,正是昨夜解围用的玄机子私印,“这是我从玄机子书房偷的,能开藏经阁的暗格。你若想查噬音体质的记载,去第三层最里间的‘星罗阁’,那里有上古音律残卷。”
林风接过玉牌,指尖发颤:“你为了我冒这么大险?”
苏清寒后退两步,倚在书架上:“林风,你不是一个人。”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娘也是噬音体质,当年被玄衍宗当作‘不祥之人’逐出门墙。她临终前说,噬音不是诅咒,是...”她顿了顿,“是天命。”
林风望着她眼底的伤,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别信万窍楼,找玄衍宗。”或许父亲当年,也遇到过像苏清寒这样的人。
“清寒师叔。”他轻声说,“等我站稳脚跟,一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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