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笑了:“我等你。”
正说着,藏经阁外传来喧哗声。王管事的大嗓门穿透门板:“林风!你跑哪儿去了?周明说你偷了他的酒钱!”
林风脸色一变。周明不知何时醒了酒,正站在门口,指着他的鼻子骂:“臭小子,偷钱还有理了?王管事,我今早出门前明明把钱放在案上,回来就没了!”
王管事揪着林风的衣领:“跟我去见外门长老!偷东西可是重罪!”
林风急了。他确实没偷钱,可周明分明是栽赃。他摸向怀里的骨笛,指尖触到那半块温热的玉坠,那是父亲留下的,此刻烫得惊人。
“我没有偷!”他大声说,“周师兄的钱根本没丢!”
“还狡辩!”周明扬起拳头,“王管事,搜他的身!”
王管事伸手要抓林风,林风本能地后退,后背撞在书架上。几卷竹简“哗啦”落地,其中一卷露出半截红绸——正是昨夜苏清寒借他的《玄音秘录》。
周明眼尖,捡起那卷竹简:“这不是禁书吗?外门弟子怎么能看《玄音秘录》?”他翻到某一页,念道,“‘噬音体质者,能吞戾气,引音波,若引动骨笛共鸣,可破万法’
好啊,林风,你藏得够深!”
林风脑子嗡的一声。他这才想起,苏清寒借他的《玄音秘录》里,正好有这段关于噬音体质的记载。
“我没藏!”他急得眼眶发红,“是苏师姐借给我的!”
“苏师姐?”周明冷笑,“她被禁足了,怎么借你书?”他转向王管事,“管事,这小子私藏禁书,还偷钱,该当何罪?”
王管事眯起眼:“按门规,私藏禁书杖责二十,偷窃驱逐出宗。我看这小子根骨清正,杖责二十,罚去杂役处挑半年水。”
林风松了口气。杖责二十虽疼,总比被逐出宗好。
可就在王管事要动手时,苏清寒的声音突然从藏经阁外传来:“王管事,周明,你们在做什么?”
众人回头,见苏清寒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卷竹简,脸色发白。她一步步走过来,停在林风面前:“周师兄,你说林师弟偷钱,可有凭证?”
周明梗着脖子:“我案上的钱确实不见了!”
苏清寒从袖中摸出个铜钱,放在周明脚边:“这是我在后山捡的,是不是你的?”
周明低头一看,脸色变了:“是……是我的。”
“那林师弟的钱呢?”苏清寒又摸出个油纸包,“这是我在厨房找到的,阿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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