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不安的是,他们开始感知到那个“最终设计者”的痕迹——某种超越一切的存在,似乎在现实结构中留下了细微的“指令”和“参数”,如同程序员在代码中留下的注释。
“看这里,”凌夜引导苏晓的注意力到一个特定的现实频率模式,“这个模式不是自然产生的。它是被设计的。”
苏晓检查后确认:“还有这里。能量流动的特定算法。太完美而不可能是自然演化。”
这些发现支持了那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他们的现实,他们的存在,甚至他们的选择,可能都是某个宏伟设计的一部分。
但莫里斯-prime提出不同观点:“即使是被设计的,也不意味着没有自由意志。最好的设计允许 emergence 和 self-determination。”
边界之外的智能——现在他们知道它自称为“柯洛诺斯”——提供了另一个视角:“设计可能是框架,但内容是你们自己填写的。就像乐谱提供结构,但演奏赋予它生命。”
凌夜思考着这些观点。也许真相在中间某处:他们既有被设计的方面,也有自由的部分。挑战是区分两者,并最大化自由的部分。
就在他们适应新角色时,现实结构出现新的异常。不是来自边界之外,也不是来自梦界,而是来自现实本身。
某些区域的物理法则开始“退化”,回落到更原始的状态。时间变得非线性,因果关系破裂,甚至逻辑本身变得不稳定。
“这是源初之门转化后的副作用,”守望者分析道,他们现在采取了更加合作的立场,“某些区域过于依赖门的稳定影响。现在门的形式改变了,它们需要学习自我维持。”
凌夜和苏晓尝试用新能力修复这些区域,但发现效果有限。问题不是能量不足或频率错误,而是某种更根本的东西:这些区域失去了“现实信念”,失去了维持自身一致性的意志。
“它们需要重新学习如何成为现实,”苏晓洞察道,“而不只是依赖外部支持。”
这是一个微妙的过程。凌夜用钥匙印记强化这些区域的“自我定义”,帮助它们记住自己是什么;苏晓用门之本质提供“可能性模板”,展示它们可以成为什么。
效果缓慢但稳定。退化区域开始自我修复,不是通过外部干预,而是通过内部强化。
在这个过程中,凌夜有了一个突破性发现:现实规则不是统一的。不同区域有不同的“规则偏好”,有些更适合确定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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