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法则,有些则更适合灵活的概率性法则。
“一刀切的方法从来不是最佳方案,”他意识到,“我们需要允许多样性中的统一,而不是统一中的多样性。”
这个认识改变了他们的管理方式。他们不再试图强制所有现实遵循相同规则,而是鼓励每个区域发展最适合自己的规则集,只在必要时进行最低限度的协调。
结果令人惊讶:现实稳定性整体提高了,而不是降低了。多样性带来了韧性,而不是脆弱性。
柯洛诺斯对此非常感兴趣:“就像生态系统。生物多样性促进整体健康。”
甚至守望者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方法的有效性,尽管他们警告需要谨慎监控,防止某些规则集变得过于极端而威胁整体平衡。
就在一切似乎向好发展时,新的危机出现。这次不是来自现实结构,而是来自居民。
某些群体开始滥用新发现的灵活性。有些开发出危险的现实扭曲技术;有些试图创建自己的“私人现实”,拒绝与整体连接;还有些甚至尝试“劫持”现实规则为自己谋利。
“自由带来责任,”凌夜痛苦地认识到,“但不是每个人都准备好承担责任。”
他们面临一个困难选择:是否干预,如何干预。过于宽松可能导致混乱;过于严格可能扼杀创新。
在莫里斯-prime的建议下,他们采取了“引导而非控制”的方法:建立基本的“现实伦理”框架,禁止明显危险的行为,但允许广泛的实验和创新;提供教育和支持,帮助人们理解和管理新能力;创建交流平台,让不同群体能够分享经验和最佳实践。
这种方法效果良好,但需要持续的关注和调整。凌夜和苏晓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扮演教师和调解者的角色,而不仅仅是管理员。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更加深入地理解了现实的本质和管理的艺术。
然而,最大的挑战才刚刚到来。
在监控现实流动时,凌夜检测到一个异常微弱的信号,不同于任何已知的现实或能量类型。这个信号不是来自任何特定现实层面,而是来自现实结构本身,仿佛现实正在...自言自语。
“这是什么?”他问莫里斯-prime和守望者。
经过深入分析,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这个信号是现实意识的回声,是他们之前抑制的那个基础意识的残余。它没有完全消失,而是融入了现实结构,现在正在以一种新的形式觉醒。
“现实正在获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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