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为了出气,你该去找东方不败,要说想要立威,秦伟邦的人头那也够的很了,总不能你此来,还要将鲍长老他们一并诛杀吧?”
云长空也知道黑白子贪图任我行吸星大法,存有得功之后将他害死之心,可他既然要救几人性命,那就一定得做到。
毕竟武功练到云长空这境界,心境的修行原比任何武学招式重要的多,是以说过的话,就不能不算!
再说了,他是从底层走出来的,知道高明武功意味着什么,换成自己是黑白子,有这么一个条件,也一定会动心思,多半也是哄是骗。
黑白子一颗心本已提到嗓子眼上,听了云长空这话,身子阵阵颤抖,俨然激动不已。
他没想到云长空这么理解自己,当即拜倒在地,说道:“云大侠,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昔日得罪之事……”
云长空一拂袖,生出一股潜力,将黑白子托了起来,说道:“以前的事不要说了。你更加不用谢我,任教主一代豪雄,泱泱大度,你也为此向他下跪请罪,他又怎会跟你一般见识,这才未出全力,实则只是吓吓你罢了,你说,是吧,任先生?”
众人都明白,云长空做了事,也不肯示恩于人,反而照顾任我行面子,的确是高人风范。
任盈盈想到这里,对云长空的好感更深一层。
任我行盯着云长空,眼角跳动数下,他岂能不明白,云长空叫他任先生的意思,那就是说你现在可不是什么教主,不要太过份。想到这里,这一口气竟发泄不得。
这时忽听任盈盈道:“爹爹,云公子说的对,黑白子虽然贪念作祟,念在他迷途知返,就给他一次做人的机会吧!”
任我行忽而目光转向窗外,叹道:“罢了,罢了,看在云兄弟与我女儿面上,此事到此为止!”
“多谢教主厚恩!”黑白子立刻行礼。
任我行冷哼一声,脸色突然一整,回顾任盈盈一眼,道:“盈盈,你把咱们的来意说出来吧!”
任盈盈应道:“是。”目光掠了大厅几人一眼,说道:“诸位,我爹这次脱困,前来梅庄,只为与诸位长老商讨一件大事。”
鲍大楚道:“请圣姑示下。”
任盈盈道:“显而易见,我爹没死,那足以证明东方不败昔日以下犯上,忘恩负义之举。
咱们江湖上看重的就是一个义字,诸位长老也都是当世豪杰,可如今呢?你们竟然要听命于杨莲亭这个小人,旁人不知道,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姓杨的小子文不成,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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