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眼见云长空杯酒下肚,又抱过酒壶,给他斟满一杯,说道:“在下荒唐无状,让你见笑了。”
云长空见他双臂连连颤抖,显然心神不宁,笑道:“这不是荒唐,这是年轻人的本性,最为常见,而你能够坦诚其言,那就胜过那些明明一肚子龌龊,还自诩清高深情之辈了。
所以你这种人呢,风流女子未必喜欢,然而却是痴情女子的杀手!”
令狐冲一听这话,怎么觉得是在说岳灵珊不是痴情女子,急忙摇头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云长空笑道:“兄弟啊,你这人什么都好,可惟独在女人上,嗯……亦或者说你的洒脱,都是假洒脱。”
云长空看着窗外,此刻已近黄昏,幽幽道:“正所谓明知夕阳留不住,却将心事赋黄昏,如若再回初见时,只看黄昏不看人哪!”
令狐冲默然半晌,倒了一碗酒,一饮而尽,苦笑道:“是啊,我行事放荡,其实又算什么洒脱,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对于小师妹是爱而不得的心结做祟,还是我对她的感情真的超越一切,包括我的性命,我自己也很是迷茫!”
云长空道:“这人越是聪明,就心事越多,要是为人再正派一点,那就更活不好了。
只因这种人考虑的问题太多,但纠结于人情,那是千丝万缕,盘根错节,再是洒脱之人,那也不能免俗了。
所以一个小师妹就让你这位武林最为顶尖的人物竟然手按剑柄,呵呵,你是想自尽吗?”
令狐冲不觉默然,嗓子却无比干涩,心中极为酸苦。
他有生以来,武功从未如今日之高,却从未如今日这般寂莫凄凉。
他也知道自己这身功夫,师父师娘是无论如何教不出来的了。可他宁可像从前一样,内力剑法,一无足取,却在华山门中逍遥快乐,胜于这般在江湖上孤身一人,做这游魂野鬼。
云长空突道:“你对田伯光这个人怎么看?”
令狐冲不禁一愣道:“他伤天害理,死有余辜,又有什么可说的?”
云长空目光闪动,道:“他若不死,你觉得自己会和他做朋友吗?”
令狐冲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说,但知道云长空说话必有深意,想了想,道:“田伯光也是一条光明磊落的血性汉子,当日他在山洞之中明明可以杀了我,却说佩服我的为人,倘若他能改邪归正,或许有做朋友的一天。”
云长空微微颔首:“是啊,那么你怎么就不能效仿田伯光呢?亦或者田伯光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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