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酒是色之媒”,云长空本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再听任盈盈拿田伯光打趣自己,那也起了玩心,尤其再将任盈盈往怀里一揽,那种富有弹性而且有柔软感的触觉,使得云长空更是心中荡漾,便将任盈盈放在了床上。
“你……你要干什么?”任盈盈却是大为吃惊地叫了起来,她想要反抗,却感到混身无力。
任盈盈处女一个,又动了春情,哪里禁的住这种手段,然而她虽是面红心跳,却灵智不失,想到自己真要这样交付在这里,一种难以言表的悲哀蓦地袭上心头,晶莹泪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脸庞:“不明不白的,若是做下这种事情,以后我哪有脸见人啊?我还怎么有脸去见凤凰啊。”
云长空来了兴头,就要看任盈盈的反应,但见她霞染双颊,脸有泪痕,却双眼紧闭,脸上虽然并无厌恶抗拒之意,却也没有女子那种含羞带怯的模样,反而像是一种逆来顺受的样子,云长空不由暗暗叹了口气,心说:“她本就极为怕羞,我出于斗气将她给要了,这比田伯光还可恨!”
突然心中感到一种恐慌,他感觉自己若是要了任盈盈,就是死期到了。
云长空极为相信自己心念,当即逆运神功,一股冰凉之气,走遍全身,身子燥热之感褪去了很多,当即站直了身子,走向桌子,倒了杯茶水,一口饮尽。
任盈盈本以为自己清白之身就要交代在里,可突然觉得云长空没了下步动作,偷眼一瞧见他坐在了桌前,咬着嘴唇,轻声道:“你不是要么,怎么不继续了?”
云长空头也不回道:“我虽然说我要做田伯光,但有个前提,就是我得不到她,会生出不想活的想法,而非见女人就学田伯光!
也怪你本就长得美,还拿此小看我,激起我的好胜心,我做了,你又不高兴,我可不想让你恨我一辈子。”
听到这话,任盈盈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她抹了抹泪道:“我是为了正事找你,只是跟你开个玩笑,又不是为了和你这个。”
云长空转眼望去,见任盈盈定定望着自己,双目泛红,隐有泪光,不由暗叹道:“有没有人告诉你,女孩子不能哭。”
任盈盈哼了一声,感觉身子恢复了力气,从床上跳了下来,说道:“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怎就不能哭了。”
云长空道:“女子天性柔弱,所以必须得学会坚强,还要比男人更坚强,才能在这世上更好的生存。
今日倘若我真行田伯光之事,你纵然羞愤欲死,但也不能寻死,你得想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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