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林平安没有太多的意外。
他早就知道，这群国军残存的力量，原本就是强弩之末了。
没有中央军压在上面，他们连最后一层遮羞布都懒得披，只想着保住自己那点人马和地盘。
有的县城，部队还没到，县里的头面人物已经在城门口等着了，手里捧着花名册、仓库钥匙，还有一张写满“欢迎”字样的红纸。
“这也太快了。”左明拿着电报，一路看着摇头，“有的地方，咱们的侦察兵刚过去，人家就把旗子换了。”
“换旗子不稀奇。”林平安说，“稀奇的是他们换得这么快。”
林平安让麾下部队尽快结束对这些军阀武装的接收工作，同时也要处理好和地方的关系。
“枪收了，人不要难为。”他在电报里写得很清楚，“愿意留下的，编进队伍；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地方上的事，先让他们自己的人管着，出了乱子再找我们。”
左明看完电报，笑呵呵地抬起头。
“看来都是听到了咱们辽东野战军的威名，所以投降的速度才这么快。”
“威名是一个。”林平安说，“更多的是他们心里没底。”
“没底还投降？”
“正因为没底，才投得快。”林平安说，“他们不知道咱们会怎么处置，所以越早投，越能讨个好价钱。”
左明想了想，点了点头。
林平安也不由得说道：“没错。想当年，这群军阀追在咱们屁股后头，可没少给咱们制造麻烦。眼下我们再回来的时候，反倒是他们要对我们举白旗投降了。”
“这世道，转得快。”左明说。
“转得快，是因为人心转得快。”林平安看着窗外，“人心在你这儿，仗就好打；人心不在你这儿，有多少枪都不顶用。”
两人对话的时候，陈长官还有何长官，两个人已经登上了飞机。
机场不大，跑道上还留着几处没修平的地方，飞机滑过去的时候颠了两下。
风很大，卷着尘土，吹得人睁不开眼。
陈长官先上了舷梯，走到一半，回头看何长官还站在下面。
“上来啊。”
何长官没有动。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这座城。
城墙、屋顶、烟囱、远处的山，都还是老样子。
他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到四川上任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大风天。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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