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若关己,那恨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景润帝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一点点加重,印出一道血痕,“刚刚你做了什么?意图行刺朕?”
何纣连忙低下头,“儿臣不敢,儿臣从未有过谋逆之心,还请父皇明察。”
看见何纣脖颈间留出的血,江月心疼的不行,心脏紧紧的揪着,似乎要喘不过气来。
刚想上前说他与自己在一起,就听见何纣说努力寻找白狐和白鹿,想要讨个好的赏赐,只字未提他射到一只白狐,也没有提他们在一起。
他在保护江月。
林天骄也识趣的没有说话,当时她就在后面看着,何纣一直同江月在一起。
按理说,皇家狩猎,不会混进闲杂人等,所以,只能是在场的人做的。
在场,只有何放与国师来的最晚。
如此看来,他二人的嫌疑最大,只是景润帝的剑依旧横亘在何纣脖颈间,眸色阴冷的看向何放。
只此一眼,何放吓得立马磕头,“父皇,儿臣刚刚一直同国师在一起,这一点国师可以证明。 ”
“是啊皇上,老臣可以证明。”
如此这般,倒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谁了,只要杀了他,他们其中的人就会登上王位,这件事,他既怀疑何纣也怀疑何放。
另一边。
江清风走进那处灌木丛,全身上下戒备好,若是突然间被里面的人偷袭,也不至于落得个命丧黄泉。
怎么会?
他拨开那处灌木丛,地上除了几个脚印和几支散落的树枝,什么都没有。
在那支箭射过来之后,他就盯着这处灌木丛,一直都没有看到动静,怎么会没有人?怎么会呢?
可原地确实是没有人,只有那几个脚印可以证明确实有人来过,脚印延续了一小段,就不见了,消失无踪。
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可以在被人围得水泄不通的情况下逃跑,仅留下一点点痕迹,这要有多高超的武艺。
江清风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确实是找不到人,只能回去复命。
“皇上,臣无能,让人跑了,请皇上恕罪。”
江清风跪在地上,任由景润帝处置,只见景润帝一脚踹在江清风身上,把一旁的何绾宁都看呆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刚才可能鲁莽了,没被踹都是个奇迹。
江月已经按耐不住地站起身来,刚想上前,又被林天阳按住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江月的肩上,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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