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音:“不要冲动。”
江月眼睛里全都是红血丝,“我知道,我爹……我……七哥刚刚同我一直在一起,根本就没有时间,我想去跟皇上禀报一声。”
“刚七皇子那样说,就是因为不想把你卷进去,你现在只能看着等着,别无选择,你我都不能僭越。”
江月第一次认识到了权势的重要性,她人微言轻,不能上前,只能看着父亲受苦,心上人脖颈上横着箭。
她只能跪在远处看着他们受苦。
突然,不知何处又射来了一支箭,箭破空,发出咻咻的声音,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贴着景润帝的面颊擦了过去。
他没有来得及躲,也根本躲不过,那支箭分明就没有想要他的性命,只是想贴着他的脸擦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他身上摸上伤口,指尖全是鲜血。
现在,所有人都在场,又射出一支箭,士兵当即对着箭射来的方向射过箭去。
一支接一支,密密麻麻,指定能把人射成筛子。
景润帝收起箭,一把摔在地上,他真的恼火了,到底是谁,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惊扰他狩猎?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想要杀了他?
究竟是谁!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心思继续玩下去了,带着滔天的怒意便摆驾回宫了,好好多冬猎,竟这样被人败了兴致!
他走后,一众官员都走了,原地只留下了江月,何纣,何放,国师与林天阳。
江清风作为将军,需要跟在景润帝身边,保护他。
临行前,江月冲到江清风面前,语气染上了些许哭腔,“爹,你没事吧。”
江清风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他没事,不用担心。
他们走后,江月跑到何纣身边,掏出帕子,给他擦拭脖颈上的血珠,动作十分轻柔,生怕弄疼了他。
何纣面色惨白,嘴角扯出一抹笑,伸手握上江月的手,“心疼我了?”
江月甩开何纣的手,眼泪就像止不住的珠子一样停不下来,都这时候了,他还贫什么?
她没有金疮药,何纣又受了伤,江月就打算要带何纣先走,在场的人还有国师,于情于理都要和国师说一声。
江月擦干脸上的泪水,走上前,“小女子见过国师,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江月欲言又止。
国师脑子里仔细回忆了江月,许久才想起来这是江清风之女江月。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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