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她害怕什么,毕竟当年她可是杀了不少匈奴人,若是在这里被人认出来,那些人也要杀她,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于是,她一袭红裙,将身材衬托的极好,头戴帷帽,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即便如此,单看身材,就让无数人回头。
没有谁不爱看热闹,尤其是江月,她常年奔走在看热闹的行列,这这一行列里,她要是敢说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只见,楼下一个衣衫褴褛的少年,紧抓着身上的布包不放,周围四五个人围着他,对他拳打脚踢,他也不肯松开手里的布包。
自江月开始吃饭时,她便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这个男孩,见他畏畏缩缩的,眼神里带着渴求。
店家怂恿身边人打死他,反正是一个小偷,死了就死了。
下面的人听了这话,脚上得力道加重了也少,一脚脚踢在男孩身上,全然不顾他已经吐出了血。
不管是吃饭的人,还是住店的人,甚至是过往的人,全都探出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竟无一人挺身而出。
曾几何时,人心冷漠到了这个地步。
或许,周围人都觉得不过是一个小偷而已,年纪轻轻的,就出来偷东西了,就该打死,这种人就算是活着,也是荼毒社会。
只见,男孩大口大口都吐出鲜血,染红地面,触目惊心。
再这样下去,这孩子可就真的死了。
骆晓天看不下去了,纵身下午,三下五除二,就将那些人制服在地,一个个疼的哭爹喊娘,全然没有刚才的神气。
众人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他们无法理解,骆晓天为何要救一个小偷。
店家面色阴沉,走上前,“这位客官,您为何要因为一个小偷而与我店里面的人动手,您觉得您救下一个小偷,这种行为很高尚吗?”
骆晓天没有回答店家的问题,只是蹲在地上,看男孩还有意识,便问他,为什么要偷东西。
男孩声音微弱,“我娘想吃一口烧鸡……”
紧紧是因为,他的母亲想吃一口烧鸡,他便来客栈里偷,更何况,他偷的还是别人吃剩下的。
好巧不巧,就是江月那桌的。
她没怎么吃那盘烧鸡,就被男孩盯上了,待江月上楼后,他便将烧鸡装在了布袋里,想要带给他的母亲。
他的父亲死在了与上阳国的战争中,母亲身体一直抱恙,这几天病情加重,眼看着人不行了,临终前就想吃口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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