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客栈里偷别人吃剩的,给他的母亲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这让骆晓天想起了他小的时候也曾跟着人讨饭,当时兵荒马乱,哪里可以讨的到饭?一连好几天都没有饭吃。
他的爷爷年纪大了,实在是走不动了,骆晓天见状,在经过一处客栈时,进去顺了半碗别人喝剩的小米粥。
他走到爷爷面前,粥还是温热的,可人已经凉了,他的爷爷,永远留在了那个冬天,如果他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爷爷或许就不会死。
往昔浮现在眼前,他竟然也能感觉到男孩的心境,他想要送男孩回去,抬眼望向二楼的位置,众人随着他得目光望去。
江月在众人的瞩目中走下楼梯,一步一步,慢条斯理。
“损失我一并赔了,您算算,前前后后多少钱,这孩子不过是偷了一盘吃剩的烧鸡,不至于往死里打。”
骆晓天转身,等待着江月。
事情的经过,她听的差不多了,这老板竟如此草菅人命……
男孩想挣扎着起身感谢他们,他身上每处都痛的要死,根本就起不来,不仅没有起来,还咳出一口血。
他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想回家看看我娘。”说罢,便晕了过去。
就在他晕倒的那一刻,门口突然就出现了一个气喘吁吁的老人,他站定在门口,扶着腰大喘气。
看到地上的人已经被人打成了那样,老人面上带着心疼,身形有些颤抖的走上前,“他娘刚刚没了,我来通知这孩子,没想到……唉……”
那岂不是说,这孩子早上走的时候,他娘还好好的,现在他娘就没了。
原本出来一趟,是为了偷一份别人吃剩的烧鸡给他的母亲,如今还没回去,他的母亲就已经不在了。
相同的经历在骆晓天脑海里徘徊,他不住的落泪,如此大的情绪反应,让江月不由得想起骆晓天的幼年。
如今骆晓天这样,想必是联想到幼年的他了。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骆晓天一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下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随后,他们准备送男孩回去,有老人指路,他们很快就到了。
谁知道他们住的地方竟然是一间破庙,不仅如此,这破庙里不止住了他们一户人家,粗略的数了一下,至少有六户人家。
此刻,他们正围在死者身边,等着外出的男孩,男孩也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