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沿经脉狂奔,从唇齿交接的地方涌入四肢百骸,带来一阵比地宫里更猛烈的酥麻。
沈栀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人在她头顶敲了一口大钟。
她本来是俯下身的,吻的角度很浅,带着金主施舍的从容。
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扣住了。
墨不寂的手指收紧,力道精准地卡在她腕骨最脆弱的位置,不疼,但挣不开。
他另一只手扣上了她的后脑。
五指插入她的发间,掌心按着她的后脑勺,把这个吻从“蜻蜓点水”直接拖进了深渊。
沈栀眼睛瞪大了。
不对。
这力气不对。
这个家伙,不对。
她想退,腰被一只手臂箍住了。
墨不寂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站了起来。
他本就比她高出半个头,在站起来的那一刻,两人之间的位差彻底翻转。
沈栀的后腰撞上了身后那张矮桌的边缘。
桌上的粗瓷茶盏被撞得晃了两下,发出细碎的磕碰声。
墨不寂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桌面上,一手还扣着她的后脑。
那件湿了一半的白色中衣贴在他身上,胸膛的起伏直接传到了她的前胸。
沈栀被困在他和桌子之间。
她推了一把他的肩膀,纹丝不动。
“墨不……唔。”
他没让她把名字喊完。
沈栀的脊背贴上了冰凉的桌面。
粗瓷茶盏终于被挤到了桌边,骨碌碌滚下去,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油灯的火苗被两人的动作带起的气流吹得歪了一下,光影在墙上晃动。
沈栀攥住他中衣的领口,指节发白。
这不是地宫,地宫里黑灯瞎火,情况危急,她是在救人,可以理直气壮。
现在不是。
她脑子里仅存的那点理智在疯狂报警,但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往那个滚烫的热源靠近。
经脉里的极阴真元像是找到了出口,争先恐后地往他体内涌,而他体内的魔气顺着同一条通道回流过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像是打通了某条本不该存在的经脉,两个人的气海连在了一起,呼吸同步,心跳同频。
墨不寂的手指从她后脑滑到颈侧,拇指按在她跳得最猛的那根血管上。
掌心下的脉搏,快得不像话。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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