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错?”苏清鸢将银簪凑到烛火下,裂痕处隐约能看见淡褐色痕迹,“张妈说,你归还簪子时,母亲刚查出有孕,次日就说头晕恶心。后来太医诊脉,说她体内有‘落胎草’的余毒——这支簪子的裂痕里,藏的就是当年的药渣,你还要抵赖吗?”
这话如重锤砸在柳姨娘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得供桌轻晃,烛火险些熄灭。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看着苏清鸢的眼睛——那双与林氏如出一辙的清澈眼眸里,此刻盛着冰冷的审视,将她的伪装层层剥开。
“传张妈。”苏清鸢对着门外轻唤,不多时,头发花白的张妈提着裙摆走进来,一见到柳姨娘,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扑通”跪在苏清鸢面前,老泪纵横:“小姐,老奴当年不敢说,是怕柳姨娘害了您啊!当年夫人怀二公子时,柳姨娘日日来送补汤,可夫人喝了没几日,就说肚子疼得厉害。后来老奴偷偷把汤倒在花丛里,竟毒死了半丛月季!”
张妈说着,从怀中取出个绣着兰草的帕子,层层展开后,里面是一小包褐色粉末:“这是当年从补汤里滤出的药渣,老奴藏在箱底五年,就盼着有今日!夫人滑胎后身子弱,柳姨娘又说要送‘安神汤’,老奴在门外看着,她亲手把一碗黑褐色的药灌进夫人嘴里,夫人喝完没半个时辰,就咽气了!”
柳姨娘的脸色彻底没了血色,她瘫坐在蒲团上,佛珠散落在地,滚到苏清鸢脚边。她看着那包药渣,又看着张妈通红的眼睛,嘴唇哆嗦着,终于撑不住防线,声音带着哭腔:“是……是我做的!可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苏清鸢蹲下身,指尖用力攥紧佛珠,木刺深深扎进掌心,渗出血珠,“是谁逼你?是皇后柳氏吗?”
柳姨娘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像是被说中了最隐秘的心事。她伸手抓住苏清鸢的衣袖,指甲几乎掐进布料:“是皇后!当年我家道中落,父亲病死狱中,是皇后收留了我,让我进镇国公府当眼线,盯着夫人和您!她说只要我能让夫人‘安分’,就帮我弟弟谋个县丞的职位!”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急促得像要喘不过气:“后来夫人怀了二公子,皇后派人给我送了‘落胎草’,说‘若林家再添男丁,镇国公府就彻底倒向林家,你弟弟永远别想有出头之日’!我鬼迷心窍,就把药汁抹在簪子上,借故让夫人戴……”
“母亲的死呢?”苏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强忍着情绪,指尖的血珠滴落在素白裙摆上,像一朵刺眼的红梅,“那碗‘安神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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