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军粮的罪魁祸首,我要亲眼看着他落网。况且,我有陛下赐的令牌,若遇到阻碍,也能名正言顺地处置。”
谢砚看着她眼底的执拗,知道劝不动她,只能松口:“好,但你得答应我,全程跟在我身边,不许擅自行动。”
苏清鸢刚要点头,院外又传来脚步声,镇国公一身素色常服,面色沉郁地站在佛堂门口。他看着柳姨娘瘫坐在地的模样,又看着苏清鸢掌心的血迹,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清鸢,是父亲对不起你和你母亲。当年我被柳姨娘的花言巧语蒙蔽,没查清你母亲的死因,还让她在佛堂里逍遥五年……”
“父亲不必自责。”苏清鸢打断他的话,语气缓和了些,“母亲的死,错在柳姨娘与皇后,不在父亲。如今真相即将大白,母亲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镇国公看着女儿沉稳的模样,眼眶不由得泛红,他用力点了点头:“好!父亲会调府中侍卫配合你们,三日后的行动,我也去——柳成害了我妻儿,我要亲手看着他伏法!”
佛堂外的寒风渐渐停了,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供桌上的观音像上,驱散了些许阴霾。晚翠已按苏清鸢的吩咐,让侍卫守在佛堂外,等待大理寺的人来提审柳姨娘。柳姨娘坐在蒲团上,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包药渣,嘴里喃喃道:“夫人在世时,总把你幼时的虎头鞋带在身边,说……说你脚小,怕走不稳路……”
苏清鸢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紫檀木匣——里面装着母亲的旧物,也装着母亲未完成的心愿。她跟着谢砚走出佛堂,初冬的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西跨院的银杏叶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挺立。谢砚将地形图收好,对苏清鸢道:“三日前要先摸清柳成私宅的暗格位置,还要安排人盯着破庙的进出口,不能让匈奴使者跑了。”
“我让晚翠去查柳成的起居习惯,他总该有软肋。”苏清鸢点头,掌心的伤口涂了金疮药,已不再流血,“至于破庙,我们可以提前在周围设伏,等他们交易时再动手。”
两人并肩走在小径上,脚步声与落叶的轻响交织。苏清鸢知道,三日后的行动注定凶险,但有谢砚的周密部署,有父亲的支持,还有母亲留下的证据,这场复仇与正义的较量,她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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