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放的是什么?”
“是‘牵机散’!”柳姨娘的哭声陡然拔高,泪水混着鼻涕往下淌,“夫人滑胎后,查到我给皇后送信的密函,要去找国公爷对峙。我慌了,就去宫里求皇后,她给了我一包药,说‘只要林氏死了,你凭着庶子,就能在镇国公府站稳脚跟’!我……我对不起夫人,可我也是没办法啊!”
苏清鸢猛地甩开她的手,站起身,掌心的伤口被扯得更疼,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她看着柳姨娘痛哭流涕的模样,心里没有半分怜悯——母亲临终前的痛苦,未出世的二弟,还有这五年来她对柳姨娘的信任,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
“你的难处,换不来母亲的性命。”苏清鸢的声音冷得像冰,眼底没有半分波澜,“陛下已授权我彻查母亲的死因,你的供词,我会一字不差地呈给大理寺。至于皇后……她欠我们母女的,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就在这时,脚步声从院外传来,谢砚踩着落叶走近,玄色便服沾了些寒气,手里捧着一卷地形图,神色凝重地走进佛堂。他目光先落在苏清鸢掌心的血迹上,眉头微蹙,随即转向柳姨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供词,我在外头都听到了。”
柳姨娘听到谢砚的声音,吓得缩成一团,再也不敢哭出声。苏清鸢接过晚翠递来的帕子,草草裹住掌心的伤口,问道:“皇后娘家的贪腐案,有进展了?”
谢砚展开地形图,上面用红笔圈出西郊山脚下的一处院落,标注着粮仓的进出口与守卫换班时间:“皇后的兄长柳成,在西郊有座秘密粮仓,里面存的正是去年从北境挪用的军粮。他以‘赈灾粮’的名义,把军粮卖给江南盐商,从中赚了三十万两白银,账目都藏在他私宅的暗格里。”
他指尖点在地形图上的破庙标记:“更重要的是,柳成与匈奴使者约好,三日后子时在城外破庙交易——用五千石军粮换一百匹战马,还约定交付一份北境布防图。只要抓到现行,就能坐实他通敌的罪名。”
苏清鸢凑过去细看,见粮仓旁标注着一条小河,便于船只运输,不由得皱起眉头:“柳成的私宅守卫森严吗?”
“他雇了三十多个亡命之徒,日夜巡逻。”谢砚点头,从怀中取出个小巧的瓷瓶,递过去时避开她的伤口,动作轻缓,“这是北境的金疮药,止血快,你先涂上。三日后的行动,我会安排人手,你不必亲自去,留在府中等待消息即可。”
“我必须去。”苏清鸢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柳成是杀害母亲的帮凶,也是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