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我?”
“包括你。”
啪!
听筒里传来一声脆响。
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变得沙哑,“李山河,你别忘了,莫斯科不是哈尔滨。”
“我记得,所以我才让安德烈看铁路,让宋子文看银行,让你只拿合同里写明的那部分。”
“你会付出代价。”
“我等着。”
李山河挂断电话。
宋子文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银行授信文件,“他要是真动铁路呢?”
“他会动。”
“你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
宋子文把文件合上,“安德烈手里有八个车站的调度权,别列佐夫斯基能压住其中三个。”
“设备专列走哪条线?”
“乌拉尔东站出发,经过秋明,转哈萨克方向,再接满洲里。”
“换线。”
“换哪条?”
“走北线,经过两个军工站,再从赤塔转东。”
宋子文抬头,“那条线冬天车况差,沿线还要重新协调。”
“让安德烈办。”
“他能扛住别氏的压力?”
“他拿过咱们的钱,也拿过铁路客户的好处。现在该让他选一次。”
当天晚上,安德烈接到电话。
“李先生,别列佐夫斯基发了调令,要求暂停山河通信设备专列,理由是铁路授信重新审核。”
“他有这个权力?”
“在莫斯科,他能让几个人签字。”
“能让整条铁路停吗?”
“停不了,可他能让每一节车皮都找不到。”
“你手下有谁能调度?”
安德烈没有立刻答。
电话里传来火车汽笛声,拖得很长。
李山河问:“你害怕了?”
“我怕穷。”
“那就别回到穷日子。”
“别列佐夫斯基掌握铁路金融关系,我的老部下只在八个车站。”
“八个车站够用了。”
“他会报复。”
“我给你银行授信和护矿合同,你把专列发出去。”
安德烈握着听筒,“如果我发车,别氏会把我从铁路系统抹掉。”
“你现在已经不在系统里。”
这句话让电话那头没了声音。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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