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人拿着电报,“奉铁路金融委员会命令,专列暂停。”
安德烈接过电报看了看,“没有货运编号,没有线路章,没有签发人职务。”
“命令是真的。”
“你说真的就是真的?”
“别列佐夫斯基先生要求你配合。”
“他要求我配合,我就得停?”
那人往前走了一步,“你知道后果。”
安德烈把电报揉成一团,塞进对方手里。
“后果写清楚,盖章送来。没有手续,谁敢碰车门,我就让银行法务把他告到破产。”
对方脸色变了,“你以为有李山河撑腰,就能在莫斯科横着走?”
“我以前没钱,谁都能踩我一脚。现在我替银行办事,踩我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抵押物。”
他转身走向调度台。
“发车。”
机车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名铁路工人迟疑着看向站台,“安德烈先生,真发?”
“你怕什么?”
“别氏那边……”
“车开走,他再有本事,也得追着车轮跑。”
呜!
汽笛穿过夜色。
第一节车厢缓慢驶出站台,车轮压过接缝,发出连续的咔哒声。
站台上的人没有追。
安德烈站在风里,直到最后一节车厢消失在北线尽头,才把手插进大衣口袋。
手机铃声响起。
李山河的电话接了进来。
“专列走了吗?”
“走了,北线发车,预计比原计划晚两小时抵达赤塔。”
“设备箱数。”
“三十六箱,封条完整。”
“别氏的人呢?”
“还在站台上。”
“你得罪他了。”
安德烈望着远处的铁轨,“我早就得罪他了,从我拿你那两万美金开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后悔的是当年没早点认识你。”
李山河没有接这句,“专列到下一站后,换两次押运名单,沿途不要重复使用同一批人。”
“明白。”
“还有,通信设备抵达满洲里后,别直接进普通仓库,先送北京研发中心。”
安德烈顿了顿,“李先生,别列佐夫斯基刚才问了一件事。”
“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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