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虎可以捡,男人不可以。
宁姮点头同意,“好。”
可在这关键时刻,赫连𬸚竟然醒了。
宁骄直呼完了,那些脑残剧里的狗血桥段恐怕要来了。
宁姮却无比镇定,敢对她虐身虐心?这死男人活腻了吧。
她可以把他救回来,也可以把他送下去。
……
百草堂后院,屋子里。
环顾四周,赫连𬸚有些警惕地坐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
景行帝是因宋伍德私开河渠一案来蓟州料理,事情处置完后,体内热毒复发,便打算去若县寻访名医。
谁知半路遭遇异族奸细偷袭,他先行离开,暗卫断后。
中途意识模糊,最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难道这是异族奸细的地盘?
赫连𬸚正打算起身出去查看情况,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他下意识看过去,随即便是一怔。
不是他什么异族,而是一个女子,她约莫十七八岁,容貌出尘,面上未施粉黛,也无珠翠满头,只用一根簪子松松挽住青丝。
但周身气质清泠若仙,堪比月下嫦娥。
这样的女子,看着就十分良善,肯定不是奸细。
“咳咳……是你救了朕——正在昏迷的我?”虽然放松了警惕,但赫连𬸚还是没打算暴露真实身份。
前缀这么长?
“不然?”宁姮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喏,把药喝了。”
人家一弱女子,救了他,还费心给他熬药。
赫连𬸚再是傲气,也不是不知恩图报的人,于是道,“多谢。”
然而刚把药喝完,赫连𬸚就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常服不见了,换成了一身棉麻衣。
很亲肤温暖,也不扎人,但是——
“是你给我换的衣服?”他又摸了摸身上,察觉到某些异样。
赫连𬸚脸色难看起来,这些暧昧痕迹,这酸软的感觉……还用问吗?
他的贞洁肯定是没了。
“你……”
宁姮提前声明,“不是我强迫你的,是你自己神志不清,主动招惹。我不过上山采药,恰好路过。”
看她的细胳膊细腿儿,赫连𬸚猜测,多半是自己发作后失了智,把人家给……
但是脑海中又莫名掠过几幅画面,好像是对方压在自己身上,酱酱酿酿好几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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