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嘛?”她含糊不清地问。
沈砚舟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上次你说要找的那份《古籍保护条例》的征求意见稿,我托人从司法部那边调了一份原件复印件。”
林微言抬眼看他。
“别这么看我,”沈砚舟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她说不清的东西,“不是以权谋私,是走的正规程序申请的,就是排队排了三个礼拜。”
三个礼拜。那就是她随口提了一嘴之后,他就开始办了。
林微言把信封收起来,说了声谢谢,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沈砚舟拉过另一把椅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吃馄饨。修复室的灯光是暖白色的,照在他脸上,把那点棱角分明的线条柔和了不少。他最近好像瘦了点,下颌线比以前更锋利,眼底有一圈淡淡的青。
“你也没睡好?”林微言脱口而出,说完就想咬舌头。
沈砚舟倒是坦然:“最近在跟一个案子,跨国知识产权纠纷,对方请了英国大状,时差倒不过来。”
“哦。”
沉默了一会儿,只有勺子碰碗沿的声音。
窗外有虫子在叫,书脊巷的夜晚总是这样,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林微言吃完最后一个馄饨,把碗推到一边,忽然看见纸袋里还有东西——一个油纸包着的小纸包,打开来是两块桂花糕。
“这是陈叔让你带的?”她问。陈叔是馄饨铺的老板,跟她很熟。
“不是,我让陈叔做的。”沈砚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上次说想吃桂花糕,但是陈叔最近腰不好,歇了几天没做。我去找他学了方子,让家里阿姨试了几次,今天这个是能吃的版本。”
林微言彻底愣住了。
她看着那两块桂花糕,又看看沈砚舟。他的表情有点微妙——好像想表现得不以为然,但耳朵尖红了一点点。
“你学做桂花糕?”她声音有点飘。
“怎么,律师不能学做桂花糕?”沈砚舟反问,语气里带了点防御性的调侃,“我好歹也是能分清糯米粉和粘米粉的人。”
林微言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度刚好,桂花香气很正,就是口感稍微有点干,比陈叔做的差了点意思。
“还行。”她说。
“就还行?”
“嗯,还行。”她故意没看他,又咬了一口,“第一次做的话,算及格吧。”
沈砚舟没说话,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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