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济在战乱中受损的百姓,并迅速委派干练官员,接管岭南政务,恢复秩序。
雷霆手段,迅雷不及掩耳。岭南的迅速平定,极大地震慑了天下。西凉的韩重、河东的郭韬,立刻变得恭顺无比,不仅上表请罪(承认之前拖延政令的错误),表示绝对服从朝廷调遣,还将拖欠的钱粮加倍补上,并主动派子侄入神都为“质”(实为表忠心)。其他一些心怀异志的节度使、观察使,也纷纷收敛爪牙,遣使入朝,宣誓效忠。叶深借冯安这颗人头,彻底树立了摄政王的绝对权威,也向天下人昭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朝廷威权,不容挑战!
内患暂平,叶深终于可以腾出手来,推行他筹谋已久的“鼎故革新”。
这一日,大朝会。年幼的承平帝高坐龙椅,叶深设座于帝侧稍前。文武百官分列两旁,气氛肃穆。
叶深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沉稳有力,如同黄钟大吕,在紫宸殿中回荡:
“陛下,诸位同僚。岭南冯安,逆天行事,已伏国法。然,冯安之叛,非一日之寒。其根源,在于朝廷政令不行,纲纪松弛;在于地方藩镇尾大不掉,视朝廷如无物;在于吏治腐败,贪墨横行;在于土地兼并,民不聊生;在于军备废弛,武备不修!此乃我大胤沉疴积弊,若不革除,今日有冯安,明日便有张安、李安!国无宁日,民不聊生,何以抗魔?何以安邦?”
他顿了顿,殿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知道摄政王要抛出真正的东西了。
“故,本王受先帝托付,辅佐幼主,总摄朝政,不敢有片刻懈怠。为保大胤江山永固,为使我人族繁盛不衰,自今日起,本王将奏请陛下,推行新政,鼎故革新!”
“新政一:削藩集权,军政分离。 撤销所有节度使、观察使之类使职,改设总督、巡抚、知府、知县,明确品级,由朝廷直接任免。各地驻军,统归兵部与五军都督府管辖,将领由朝廷派遣,定期轮换,不得世袭,不得兼理民政。裁撤冗余军队,汰弱留强,军饷由朝廷统一拨发,杜绝将校吃空饷、喝兵血。各地钱粮赋税,由户部统一征收、调拨,地方不得私自截留加派。”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出身地方藩镇、或与藩镇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这简直是掘他们的根!但看看叶深平静无波的眼神,想想岭南冯安的下场,无人敢在此时出声反对。
“新政二:整顿吏治,严惩贪腐。 重设‘御史台’,增派巡查御史,分赴各地,明察暗访,凡有贪赃枉法、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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