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格物算学,眼中闪烁着与旧式军官截然不同的光芒。工部在叶深的亲自过问下,设立了“军器监”,招揽能工巧匠,改进弓弩甲胄,并开始小规模试制一些针对魔族的特殊器械(如破魔弩、驱邪符箭等),虽然进展缓慢,但总算迈出了关键一步。
经济民生,渐有起色。 “一条鞭法”在几个试点州县的推行,遭遇了巨大阻力,尤其是地方豪强的软抵制和小吏的暗中作梗。但在巡察使的铁腕和不断调整细则下,终于初见成效。赋役合并折银,简化了流程,减少了中间盘剥,普通农户的负担有所减轻,虽然幅度有限,但已让饱受横征暴敛之苦的百姓看到了希望。清丈田亩更是动了无数人的奶酪,进展缓慢,冲突不断,但毕竟撕开了口子,大量被隐匿的土地被重新登记入册,国家掌握的税基得以扩大。朝廷以查抄冯安等叛逆、贪官所得,以及部分新征赋税,在北方边境加固城防,在南方兴修水利,在受灾地区开仓放粮,虽不能普惠天下,却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民困,稳定了人心。
文教之风,悄然变化。 扩建后的国子监,不仅教授经史子集,新设的“格物”、“算学”、“律法”、“农政”等实学专科,也吸引了一批不再满足于空谈性理的年轻士子。虽然被保守派讥为“奇技淫巧”、“不务正业”,但这些学科的设立,无疑打开了一扇新的窗口。改革后的科举,虽然经义文章仍是主体,但策论和实务的比重明显增加,一些关心时政、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士子,开始有了更多脱颖而出的机会。神都市井,茶楼酒肆间,议论朝政、探讨新政得失的声音渐渐多了起来,虽然仍有顾忌,但比起以往“莫谈国事”的噤若寒蝉,已是天壤之别。
万象更新,生机萌动。帝国的肌体,在叶深这位“外科圣手”的刮骨疗毒、破旧立新之下,虽然依旧疼痛,依旧虚弱,却终于开始焕发出新的活力,腐败的肌理在被剔除,新鲜的血液在缓慢注入。
然而,新芽破土,必有顽石压顶;春风拂面,亦藏倒寒之险。
最大的暗流,依旧来自那些被新政严重触动的既得利益者,以及潜藏在他们背后的阴影。
以成王为首的部分宗室、勋贵,以及一些与地方豪强联系紧密的朝臣,对叶深和新政的怨恨与日俱增。清丈田亩、抑制兼并,直接损害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和财富基础;“一条鞭法”和加强中央集权,削弱了他们在地方上的权力和影响;军制改革,断了他们染指军权、培植私兵的念想;科举改革和兴办实学,则动摇了他们通过垄断知识和仕途维系地位的根本。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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