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电影,要回答的核心问题,尊严不是等来的,是自己一砖一瓦建出来的。”
他看向赵鑫:“赵先生,你五年前来香港时,想复兴港娱。现在你怎么想?”
赵鑫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剪辑机上的画面:
1938年,南洋青年登船回国的黑白照片,那些脸上有稚气,有决绝。
“我以前觉得,复兴是回到某个黄金时代。”
赵鑫缓缓说,“现在我觉得,复兴是新加坡式的,承认我们有过‘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耻辱,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建一个让后来者,不用再经历相似困境的新时代。”
他顿了顿:“港娱的复兴,不该是复制邵氏武侠的辉煌,是该建一个新的、多元的、有尊严的娱乐生态。让创作者不用跪着赚钱,让观众不用只看一种声音。”
托纳多雷点头:“那么电影的最后一句台词,我想好了。”
“是什么?”
“画面定格在1980年新加坡的学校,黑板上写着一行汉字:‘国无常形,谁建像谁。’”
托纳多雷说,“然后画面慢慢变暗,打出一行白字:谨以此片,致敬所有在屈辱中,选择建设的人,无论他们拿的是枪,是笔,还是砖。”
晚上七点,创作会议。
托纳多雷在白板上,画了一个三角形。
三个顶点分别写着:1938(牺牲)、1965(建设)、1980(传承)。
“电影的新结构:三代人的答案。”
他说,“第一代用生命问:‘华人如何有尊严?’第二代用汗水答:‘自己建一个有尊严的地方。’第三代用记忆问:‘我们如何不忘来路,继续建设?’”
黄沾已经写好了新歌词,拍在桌上:
“第一代血问苍天,
南洋星火照人间。
二代含泪埋头做,
礁石缝隙筑家眠。
三代新城望旧港,
笑问歌曲怎相连?
是重复祖辈的伤?
还是翻开我新篇?”
顾家辉的旋律也出来了。
他在钢琴上弹了三段:
第一段悲怆如挽歌,第二段铿锵如进行曲,第三段,在悲怆与铿锵之间摇摆。
最后在一个悬而未决的和弦上停下。
“第三段不要给答案。”
顾家辉说,“让观众自己填。电影结束时的音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