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候,在先帝晚年和今上即位过程中扮演关键角色。他完全有能力假借石守信之名,暗中布局。
但如果王继恩是“三爷”,他为何要留这些证据?又为何在赵光义登基后继续活动?
“这薄绢你从何处得来?”赵机问。
“是父亲旧战袍的内衬里找到的。”李晚晴道,“我整理时发现战袍领口有拆缝痕迹,拆开就看到了。”
也就是说,李处耘当年可能察觉了这场阴谋,并暗中留下证据。但他还来不及揭发,就被石保兴以“通辽”罪名陷害。
赵机将薄绢小心收好:“此事非同小可,万不可泄露。医馆遭窃,恐怕就是有人知道李将军留下了证据,想找出来销毁。”
“他们还会再来吗?”
“会。”赵机肯定道,“但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是翻箱倒柜那么简单了。从今日起,我派一队亲兵驻守医馆。李医官,你和刘叔他们也要加强防备。”
回到安抚使衙门,赵机立即召集紧急会议。
除了周明、沈文韬、曹珝,范廷召和李继隆也被召来。众人听完讲武学堂和医馆之事,皆面色沉重。
“这是挑衅,更是试探。”范廷召沉声道,“对方想看看我们的反应。若我们大举搜捕,他们就潜伏更深;若我们忍气吞声,他们就得寸进尺。”
李继隆点头:“末将赞同范将军所言。但讲武学堂被焚,影响甚大。如今全城议论纷纷,不少士子已萌生退意,怕惹祸上身。”
“这正是他们的目的。”赵机道,“毁掉讲武学堂,就断了新军的人才来源;制造恐慌,就让新政推行受阻。一石二鸟。”
“安抚使打算如何应对?”周明问。
赵机走到堂中悬挂的河北西路舆图前,手指点着真定府:“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被动防守只会疲于奔命。要想破局,必须引蛇出洞。”
“如何引?”
“他们不是想阻挠新政吗?那我们就大张旗鼓地推进新政。”赵机转身,“周通判,三日内,发布《劝学令》:凡真定府户籍子弟,入讲武学堂者,免全家三年赋役;学业优异者,授从九品武职。另外,学堂重建工程即日启动,招募民夫,工钱加倍。”
周明愕然:“这……开销巨大,府库恐难支撑。”
“从我的俸禄里支取三千贯,其余由联保会募集。”赵机道,“苏姑娘那边,我会去信说明。”
“可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告诉对方,我们不怕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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