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最前方属于亲王的班位上站定。
站定后,他抬起手捂住嘴,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哈欠。
“好困。”
这个哈欠在死寂的大殿内格外响亮,清晰的传进了周围官员的耳朵里。
赵楼看着他这副惫懒姿态,眼角的刀疤剧烈跳动了一下。
穆淑英在后面目光沉沉,盯着苏承锦的后背停了两息,压低声音。
“这位崇王殿下,是真不怕死,还是真疯了?”
“他越表现得无所谓,别人就越摸不清他的底牌。”赵楼的声音极低,“一个随时可能翻脸的人表现出这种极度松弛的姿态,比他直接拔刀更让人害怕。”
苏承明坐在监国宝座上,看着苏承锦站定,看着他打完那个哈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伸出手拿起了御案右侧那份竖立了半天的黄绢折子,拆开封口展开,将折子递给了站在左侧的老内侍。
“念。”
老内侍双手接过折子,指尖微微发颤,他在这个位置上伺候了二十年,受过无数份奏折,但从未有哪一份拿在手里会让他的手指发麻,他展开折子清了清嗓子,尖锐的嗓音拖的老长,开始逐字宣读。
“臣等,联名奏请,严惩崇王苏承锦跋扈不法事!”
第一句话念出来,所有人便都知道,今日的正戏开场了。
“具奏官:礼部尚书沈简彝、驭牧台少卿方允修、宾序寺卿贺承嗣......”
名字一个接一个的念出,每念到一个名字,文臣队列中对应的那个人就会不由自主的缩一下肩膀,或者将笏板在手中攥的更紧。
“......工部员外郎周策、弘文监校书郎孙伯庸、丰筵寺丞陈叔达、崇礼寺录事顾方平,落款官印共二十三枚,品秩自正二品至从七品。”
老内侍念完落款,翻过一页,开始宣读正文。
“崇王苏承锦,恃灭国之功,行凌驾之事,视朝堂百僚为草芥,践王法纲常于足下,其罪有三!”
“第一宗!日前于明和殿上,无视法度,金殿拔刀,以刀锋威逼兵部尚书,致其瘫软于地、当众失仪,朝堂威仪扫地!”
赵逢源站在队列里,听到这句话,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脚步往后挪了半寸。
“第二宗!同日,崇王当朝掌掴礼部尚书,致其齿折见血!堂堂正二品大员蒙此奇耻大辱,士林哗然!”
“第三宗!于樊梁城夜画楼内,纵容麾下侍卫,无故殴打正八品朝廷命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