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为了全我的恩义,在和心殿前险些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若不是为了保全韩氏母子,殿下何至于在南地这盘棋里如此束手束脚,何至于去接那个受尽窝囊气的行营宗正?!”
上官白秀抬起手,按住自己隐隐作痛的的心口。
此刻极寒之毒带来的痛苦远不及他心中的愧疚来得沉重。
“侍奉新君,心怀旧主,表面上是大义凛然的报恩,实则……是为人臣子最大的不忠!”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李石安,语气严厉。
“石安,你记住了,往后你若学有所成,有机会出仕入幕,为一方主君筹谋,切记要一心一意,生死相随,万万不可学你先生这般模样。”
少年站在寒风里,看着眼前这个病骨支离的先生,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棉领里。
他不懂那么多深奥的士人守则,他只是心疼自家的先生。
李石安吸了吸鼻子,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从袄子怀里掏出一只用厚布套裹着的小铜壶,小心翼翼拧开壶盖,一股浓郁温热的姜枣甜香在风雪中弥漫开来。
“先生,喝口水吧。”
李石安双手捧着铜壶,递到上官白秀面前。
“温先生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天冷的时候,心里想得越多,身子就越虚,这是早上临出门前刚熬好的,还烫着呢。”
上官白秀看着那只冒着热气的小铜壶,又看了看少年冻得通红的小手。
良久,他眼底的自责渐渐消融,化作一片温软。
他伸出双手,接过了那只铜壶,壶身的温热透过掌心渗入经脉,甘甜微辣的姜枣水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一缕胸口的寒意。
上官白秀将铜壶递还给李石安,伸手替少年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领口。
一师一徒,站在空荡荡的偏院老槐树下,谁也没有再说话,唯有雪花无声的落在树干的裂痕里。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自游廊拐角处传来,踩破了院中的死寂。
李石安警觉的转过身,将铜壶塞回怀里,整个人下意识的挡在上官白秀身前。
月亮门处,丁余一身黑衣劲装,面色冷肃,甚大步走到二人面前,沉声开口。
“右副使,殿下让我来请您。”
上官白秀抬起眼眸,神色已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平稳。
“殿下那边,有发现了?”
丁余重重一点头,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